他那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她的后颈上,痒意渗进她的肌肤。
苏幼夏虽然自诩神枪手,但许久没有摸枪,还是生疏了不少。
并且德国狩猎讲究人道主义,必须一击毙命,若猎物未当场死亡,猎人需立刻追踪补射,避免其承受痛苦。
苏幼夏没有一枪毙命的把握,干脆歪了准头,子弹擦着狍子的皮毛飞过。
那狍子躲过一劫,却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呆呆地愣在原地,一双清澈的眼睛傻傻地望着要取它性命的猎人。
果然是傻狍子。
苏幼夏心想,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她莫名扭头,捕捉到宋怀简还未消散的笑容,眯了眯眸,不服气道:“你嘲笑我?”
宋怀简微顿,想要解释他笑的是那只傻狍子。
苏幼夏却说:“还不是你的肌肉太硬了,硬邦邦的很硌人,扰乱了我的注意力,我才没有打中的……啊,你的肌肉怎么还在变硬!”
宋怀简:“……”
他有些尴尬地往后撤退一步,涨红的脸出卖了他此刻的心虚与慌乱。
那只狍子还在呆呆地望着两个猎人,直到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令它瞬间惊醒,飞也似的跑开。
苏幼夏也被枪声吸引,举起望远镜,却看见那一枪原来是楚云祁开的。
他狩到了一只赤鹿,苏幼夏视线缓缓下移,却看见那头鹿并没有立刻毙命,而是倒在地上,正微弱呼吸着,身体缓慢起伏,显然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而楚云祁正垂眸俯视着这头濒死的赤鹿,唇角似笑非笑,像是非常享受这种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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