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带着愤怒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屋舍门口站着两个修士,正大声呵斥着什么。
林一挤进去一看,屋舍里的地上躺着一个老年凡人,已经没有了呼吸,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正抱着老年凡人的尸体哭泣,他的身上有明显的伤痕,像是被人殴打所致。“这是怎么回事?” 林一问道。旁边一个凡人小声地告诉林一,老年凡人昨天去山上挖野菜,不小心挖到了一株 “灵草”—— 那是一株散发着微弱灵气的草药,能缓解伤病,对修士修炼也有轻微的辅助作用。巡逻的修士看到后,说灵草是修士专用的资源,凡人没有资格拥有,不仅抢走了灵草,还对着老年凡人和他的儿子拳打脚踢,老年凡人本来就有旧疾,加上受了重伤,回来后没多久就断了气。
“灵草是自然生长在山林里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凡人不能碰?” 林一的语气变得冰冷,目光锐利地看向门口的两个修士,“是你们打的人?抢走了灵草?” 两个修士看到林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其中一个修士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门框上。“灵草虽然能辅助修士修炼,但对现在的凡人来说,更像是救命的药材。” 林一向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镇上有多少凡人因为没有药材,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病死?你们倒好,为了一株小小的灵草,就对凡人下这么重的手,你们配当修士吗?”
两个修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林一前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抢灵草,不该打凡人,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一看着他们,心中的愤怒难以平息,但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给死去的老人和受伤的凡人一个交代。“饶了你们可以,但必须赔偿这家人的损失。” 林一的声音没有丝毫缓和,“第一,把抢走的灵草还回来,要是已经用了,就用同等价值的药材赔偿;第二,去镇上的广场当着所有凡人的面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第三,负责照顾这家人的生活,直到他们能自给自足为止。要是做不到,或者再犯,就别怪我不客气!” 两个修士连忙答应,不敢有丝毫异议,连滚带爬地去准备赔偿的药材。
在西区巡查的过程中,林一发现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 —— 东区有几个修士联合起来,抢占了西区最好的一片菜地,把原本种植蔬菜的凡人赶到了贫瘠的土地上,还强迫凡人每天给他们浇水施肥,却不给任何报酬;有修士看中了凡人手里的凡铁工具,直接抢过来据为己有,凡人稍有反抗,就会遭到殴打;更过分的是,有修士为了获取灵能,竟然把凡人当成 “灵能容器”,用劣质的灵能丹引诱凡人服用,再通过特殊的功法抽取凡人体内微弱的灵气,导致很多凡人服用后身体越来越虚弱,甚至失去生命。
最让林一愤怒的是,他在西区边缘发现了一个 “凡人劳工营”—— 那是一个用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里面关押着几十名凡人,他们的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铁链,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满是伤痕和疲惫。院子里的修士拿着鞭子,不停地抽打那些动作缓慢的凡人,强迫他们打磨凡铁、搬运石块,为修士修建房屋。一个年轻的凡人因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立即就被修士用鞭子抽打,嘴里还骂道:“没用的废物!连这点活都干不了,留着你有什么用?”
林一再也忍不住,冲进去一把夺过修士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厉声喝道:“住手!你们这是在虐待凡人!他们不是你们的奴隶!” 院子里的修士看到林一,都愣住了,为首的修士反应过来后,上前一步说道:“林一前辈,这些凡人都是我们抓来的劳工,他们欠我们的灵粮,只能用干活来偿还。”“欠你们的灵粮?” 林一冷笑一声,“我看是你们故意克扣他们的灵粮,再强迫他们干活吧!从今天起,这个劳工营立即解散,所有凡人都恢复自由,你们还要赔偿他们的损失,要是敢再关押凡人,我就把你们全部驱逐出镇!” 为首的修士还想辩解,却被林一严厉的眼神吓退,只好乖乖地解开凡人身上的铁链,释放了他们。
林一看着这些重获自由的凡人,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却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知道,这些凡人长期受到修士的压迫,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要想让他们真正站起来,不仅需要制定严格的规定,还需要让他们感受到公平和正义。
他立即回到镇长府,召集镇上的核心修士召开紧急会议,把自己在西区看到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包括修士抢粮、殴打凡人、抢占土地、关押劳工等事情。周正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低着头,愧疚地说:“林一前辈,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善,没有及时发现这些问题,才让凡人受了这么多苦。我之前只关注灵能矿脉和暗影兽的问题,忽略了凡人和修士之间的矛盾,是我的失职。” 其他修士也纷纷表示歉意,有的修士还主动承认自己之前也有过欺压凡人的行为,只是因为害怕被惩罚,才没有说出来。
“现在道歉已经晚了,重要的是如何弥补凡人,改变这种现状。” 林一语气严肃地说,“从今天起,我要制定一系列规定,规范修士的行为,保护凡人的权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