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股市仍然不多,但可以尝试炒股了。
时机成熟,不能再等了。
他在椅子上坐好,喝了口水缓解激动的心情,集中精神联系脑海中的系统:
“系统,兑换九龙仓股票在12月17日的详细价格走势情报。前提是,我投入三万六港币本金,于该日进行操作。”
【具体到每日的详细数据,每日需要50积分。
当前兑换来的情报是基于当前市场数据的系统估算,并不等于最终结果。
是否确认消耗50积分兑换?
“确认兑换!”
沈易毫不犹豫。风险与机遇并存,情报是基础。
【兑换完成。扣除50点积分。
【依据宿主提供的假设条件,本金三万六港币,于12月17日操作,系统估算九龙仓股票12月17日全天走势如下:
开盘价30元港币每股,上午十一点价格跌至283 元港币每股,十一点半价格涨至297 元港币每股;
十二点价格涨至308 元港币每股;
中午十二点半,价格跌至286 元港币每股;
两点半,价格急速拉升至335 港币每股。
下午收盘价316元港币每股。
基于此走势及宿主本金规模,系统计算得出,最佳购入时间十一点,价格28港币每股时。
建议宿主进行分多次多波段操作。
第一次交易,28元买入,30元卖出;
第二次交易,中午十二点半,价格跌至28元港币每股购入,两点半33元每股卖出。
这涨跌幅度和速度,简直如同过山车,惊心动魄。
一日之内最高最低价差达到5港币。
没有涨跌停限制的港股,其凶险与暴利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剧烈的波动,正是鲍玉刚与怡和两大巨头争夺控股权的硝烟战场。
对散户是绞肉机,但对拥有上帝视角的他,却是攫取第一桶金的完美跳板。
他立刻前往香江证券交易所,申请开通了股票交易账户,并在汇丰银行开设了配套的融资账户。
17日清晨,沈易早早起床。
他拿出那张记着电话号码的便签,按照上面数字拨了过去。
短暂的等待音后,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喂?边位?”
“你好,是陈生吗?”沈易语气平稳,“我叫沈易,是陈总督察介绍我寻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立刻热情了些:
“哦——系陈督的朋友啊!沈生,你好你好!叫我展博就得。”
寒暄计句,便切入正题,“陈生,我手头有些资金,想入市操作,需要融资,所以问你能不能帮帮手。”
“哦?想投资是好事啊,最近股市很旺。沈生本金大概多少?”
陈展博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专注。
“我想买九龙仓。本金三万六。”
“九龙仓?!”陈展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劝诫意味。
“沈生!听我讲,这趟浑水不是好趟的啊!鲍玉刚同怡和系打的死去活来,股价好似过山车,今日30,听日分分钟变20!我几个老友都亏惨了,风险太大了!”
对方直言不讳风险,并未为了做成生意而隐瞒,这让沈易对他的专业操守印象加分。
“多谢你提醒。但我研究九龙仓很久了,有信心把握机会。”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权衡这位“陈督介绍的朋友”的决心。
最终,陈展博叹了口气:“唉,好吧。既然你坚持,又是陈督介绍,我信你的眼光。
“没问题。资金今日上午可以到位吗?我打算尽快入场。”
“没问题,今早十点交易所门口见,签完合同立刻操作”
“好,今天十点见。”
上午十点,沈易抵达香江证券交易所。
刚走到门口,就感受到了里面的喧嚣。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巨大的声浪混合着各种气味扑面而来。
尖锐的电铃声、经纪人声嘶力竭的报价声、股民们兴奋的欢呼或沮丧的咒骂交织在一起,像菜市场一般热闹。
透过人群缝隙,能看到穿着统一米色马甲的经纪人在红木柜台间快速穿梭。
巨大的黑板几乎占满了一面墙,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股票名称和价格,粉笔字迹不断被擦去又飞快写上新的数字。
沈易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九龙仓”那一行,开盘价是30元港币。
“沈生!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