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指令准确无误下达!价格达到634美元时,分批抛售期货!”
他霍然起身,步伐比来时更快,带着一种执行重大命令的紧迫感,匆匆离开了贵宾室。
橡木门轻轻合上。
贵宾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古董钟的滴答声和陈志强等人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让保镖去报停买了《星岛日报》《东方日报》的报纸,沈易一边看报,一边等着银行的消息。
时间飞快流逝。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房门推开,高峰走进来。
“沈生,交易员那边已经在抛售了。还有一件事,”高峰有些犹豫。
“米国那边刚刚传来消息,米国财政部的黄金不再流向市场,黄金的价格可能会继续飙升……”
高峰说了一半停住,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他认为沈易抛售黄金抛售的太早了。
沈易点点头,一脸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个事情。
“你不用管,只管让交易员继续交易。
既然黄金的价格会飙升,也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抛售黄金的最佳时期,不愁没人接盘。”
高峰听到这里忽然明白过来,笑道:“沈生高明,您说的不错,在价格明显会上涨的时间,确实是大量抛出的最好时机。
一旦等到价格上涨停滞,再进行抛售,那就晚了,没人愿意高位接盘。”
沈易嘴角浮现笑意:“就是这个道理,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贪婪我恐惧,这是炒股的秘诀。
我手里有价值一亿五千万的黄金,如果等到上涨停滞之后再抛出,会增加抛出的难度。”
高峰点点头,非常认同沈易的看法。
“等全部抛出之后,再来通知我。”
“好的,沈生。”
高峰推开门出来,直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总裁,总行那边已经在抛售沈易的黄金期货了。”
沈壁嘴角露出笑意:“沈生抛售的时间有些早了呀,你知道现在金价涨到多少了吗?”
“多少?”高峰好奇地问。
“已经涨到690美元了,这距离米国的消息放出来,才过去几分钟而已,接下来还会暴涨。沈生他失算了。”
高峰目瞪口呆。
贵宾室。
高峰离开贵宾室后,沈易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报纸,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刚才与高峰的对话只是日常寒暄。
陈志强等保镖警惕地注视着门口,房间内只剩下报纸翻动的沙沙声和古董钟指针沉稳的走动声。
时间悄然滑向十一点整。
古董钟发出低沉而悠扬的报时声。
沈易在沙发上安静地看报纸。
外面的世界,金价正如脱缰野马,在米国消息的刺激下疯狂冲刺,已经冲到了系统预测的最高点,715美元。
汇丰总裁办公室。
沈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中环的繁华景象,手中夹着一根雪茄,脸上带着运筹帷幄的淡淡笑意。高峰恭敬地站在一旁汇报。
“总裁,社团的仓位已经暂停。沈易账户的抛售还在进行,但均价已经被不断推高,目前成交均价大约在685美元左右,金价已经涨到715美元上方。”
“嗯。”沈壁吸了口烟,语气轻松,“看来这位沈生,还是太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啊。白白错过了这波暴涨的利润。社团那边倒是懂得待价而沽。”
然而,市场的疯狂并未持续太久。巨大的获利盘和短期消息的刺激效应开始消退。
金价在触及715美元的日内高点后,仿佛耗尽了所有动能,开始高位剧烈震荡。
十一点零十分,下跌至710美元。
十一点零十五分,下跌至696美元。
十一点二十分,下跌至6885美元。
十一点三十分,高峰再次推门而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复杂,混杂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后怕:
“沈生,您个人账户所有合约,已经在十一点十分,全部抛售完毕。最终均价690美元每盎司。”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现在,黄金的价格已经跌到了675美元,而且,还在下跌趋势中。”
沈易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扫过高经理,仿佛这个结果理所当然。
他微微颔首:“知道了。尽快将钱转进我的账户。”
高峰看着沈易那波澜不惊的脸,再联想到总裁办公室那位此刻可能的脸色,心中五味杂陈。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默默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