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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在命运的泥淖中,尝尽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刻骨孤寂。
1972年,18岁的林清霞如同一颗新星被琼瑶慧眼识中,在《窗外》中初绽光芒。
也正是这部戏,将她推入了与秦翰长达数年的情感漩涡。
彼时的秦翰,26岁,已有家室儿女。
命运弄人,两人接连合作了十六部文艺片,戏中浓情蜜意,戏外亦是情愫暗生。
然而,这段感情甫一曝光,便掀起滔天巨浪。林清霞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千夫所指为“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
秦翰的妻子更是严防死守,亲临片场寸步不离,生生斩断两人情丝。
在汹涌的舆论与秦妻的坚决反对下,这段情缘终究无法开花结果。
时间流转至1979年9月,亚洲影展拉开帷幕。
林清霞、秦翰及其妻子均在被邀之列。
林清霞本欲缺席,参展作品反响平平已是难堪,更不愿直面秦翰妻子那充满敌意的目光。
奈何经纪公司强力施压,她只得强忍苦涩踏上旅程。
一路之上,秦翰妻子的冷嘲热讽如影随形,将她本就抑郁的心绪推向深渊。
影展之上,她颗粒无收,眼睁睁看着昔日不如自己的胡惠中、林风娇摘得桂冠,心灰意冷如坠冰窟。
事业低谷,声名狼藉,情路断绝……在秦妻持续的咄咄逼人与影展失利的双重打击下,绝望的林清霞向秦翰发出了最后的通牒,要求他兑现承诺,离婚相守。
然而,秦翰的优柔寡断,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他无法,或者说,不愿给出那个承诺。
那一刻,林清霞对人生彻底绝望。
影展庆功宴当晚,万念俱灰的她吞服了大量安眠药。
宴会众人久候不至,秦翰被遣去寻她。房门打开,只见到她昏迷不醒的身影。
被紧急送医,才堪堪捡回一命。随后,她被送往遥远的米国静养疗伤。
临行前夜,心有不甘的林清霞拨通了秦翰的电话。
话筒那头传来的,并非慰藉,而是冰冷的一句判词:“你的人生啊,就是个悲剧。”寥寥数语,道尽了薄情。
或许,是浸淫琼瑶剧太久,她的人生也沾染了那浓烈的戏剧性,将爱情视作了救赎的唯一稻草,成了世人眼中的“恋爱脑”。
她所求的,不过是在那份不被世俗认可的感情里,寻得一丝小女人的依靠,填补内心的安全感空缺。
可悲的是,秦翰终究无法放下家庭,给予她的,是远多于温情的冷漠与伤害。
这份深入骨髓的孤寂与不被选择的绝望,才是将她推上绝路的真正推手。
沈易的内心喟叹, 若是周惠敏、关智琳、抑或是梅颜芳遭遇这等境地,结局必定截然不同。
以她们的性情,识破秦翰的懦弱与无情后,必会快刀斩乱麻,断然抽身。
苦守多年,痴恋一个无法担当的男人?在她们的字典里,绝无可能。
在另一个时空里,她们也曾遭遇背叛,并未继续纠缠,而是果断分手。
渴望安稳富贵的关智琳,在确认富豪丈夫出轨后,亦是毅然挥剑断情丝,毫不拖泥带水。
像林清霞这般飞蛾扑火般的执着与自毁,在她们的生命剧本中,断然不会上演。
长久的沉默笼罩着露台。
海风似乎也感知到了这份沉重,呜咽着掠过。
林清霞终于抬起头,月光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
她拢紧了肩上的披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外面冷,我们回屋吧。”
她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转向沈易:“沈先生,今晚就委屈你住我隔壁的客房,一应物品都已备好。”
目光随即落在关智琳身上,语气温和:“至于关小姐,你跟着我睡吧。”
关智琳微微一怔,随即温顺地点点头,声音轻柔:“好,客随主便。”
林清霞带着关智琳来到主卧。
房间宽敞雅致,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显得暖意融融。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柔软的羽绒被,看起来温暖又舒适。
两人洗漱完毕上床,熄灭了主灯,只留下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
两人并肩靠在宽大的床头。
两人随便聊起了话题,先聊了些轻松的话题,关于电影,关于南湾的小吃,关于关智琳即将出演的角色。
关智琳分享自己的见闻,林清霞温柔地倾听,偶尔轻声回应,气氛温馨而融洽。
渐渐地,在关智琳有意的、带着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