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将近十分钟,纽约交易员的声音再次传来:
“报告!第二次浮盈加仓完成!成交均价:700美元每盎司!所有新增合约已确认!”
沈易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瞬间淹没。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从昨晚进入这间办公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七个小时。
等传真传过来,他检查无误后,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点。
他感觉整个人晕晕的,身体像是假的。
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他在保镖的护卫下,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灯火通明的汇丰大厦。
坐进等候多时的宝马车后座,冰冷的皮革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强烈的困意便彻底将他俘虏。
车子平稳地驶向清水湾,窗外凌晨香江空旷的街道和偶尔掠过的路灯,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化成了流动的光影。
回到清水湾别墅时,已是四点多。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走进卧室,甚至来不及脱下沾着烟味的外套,便一头栽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清水湾别墅的主卧里一片死寂。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明媚的阳光。
沈易深陷在无梦的沉睡中,呼吸悠长而平稳。
昨晚在汇丰燃烧的精力、紧绷的神经、透支的体力,都需要这深沉的睡眠来偿还。
直到正午的阳光开始偏移,他依然沉睡未醒。
正午过后,清水湾别墅。
厚重的窗帘终于被拉开一角,刺目的阳光让沈易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他像是从深海的沉眠中被强行打捞上来,意识还有些昏沉。
身体虽然不再像凌晨时那般虚脱,但一种深层次的疲惫感仍如影随形。
他慢吞吞地起身,走进奢华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些许残留的倦意,也洗去了昨夜在汇丰顶楼沾染的烟味。
镜子里映出的脸,褪去了金融战场上杀伐决断的锐利,显得有些苍白和平静。
简单吃了点清淡的午餐,胃里有了暖意,精神也稍微振作了一些。
他习惯性地走向书房。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上好纸张和旧书墨香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这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清冽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少女气息。
黎燕姗已经在了。
她安静地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柔顺的黑发垂落肩头,膝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她纤细专注的侧影。
她看得十分入神,连沈易进来都未曾察觉。
“在看表演的书?”沈易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黎燕姗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迅速染上红晕。
“沈……沈生!您醒了?”她慌忙合上书,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
“是……是的,在看培训老师推荐的表演书……”
沈易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走到宽大的书桌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不用太紧张,慢慢来就好。”他看着她依旧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想起她这些天代笔时展现出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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