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充满青春气息的肌体。
关智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冲击力带着少女身躯特有的分量和弹性。她的脸颊、她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他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柔软压在自己身上,还有她纤细手臂下意识环住他腰侧时带来的缠绕感。
一股清冽中带着甜媚的少女馨香,混合着她发间洗发水的淡淡花果气息,如同无形的藤蔓,瞬间缠绕上来,霸道地侵入他的呼吸。
这股香气不同于任何他闻过的香水,它带着体温的烘托,充满了娇嫩少女的诱惑力。
在扶住关智琳的刹那,沈易低垂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
他看到的是她近在咫尺、因惊吓和羞赧而绯红一片的脸颊,细腻得能看到细微的绒毛。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吐息温热地拂过他的下颌。
还有那因动作而微微滑落的真丝肩带下,更显圆润诱人的肩头线条,以及睡裙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这一切都毫无遮挡地冲击着他的视觉,比任何精心设计的画面都更具原始的冲击力。
沈易迟疑片刻,扶正了她的身体,确保她站稳后,便迅速松开了扶在她肩头和腰上的手,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只是扶起一个差点摔倒的普通员工。
关智琳站稳了,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和慌乱,但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计划得逞的狡黠和被迅速推开的失落。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沈易,红唇微启,带着点委屈和刚刚受惊后的脆弱感,轻轻问道:
“老板这么怕我?扶一下都这么着急松手……”
沈易没有回答她这句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问话。
他重新坐回宽大的皮质座椅,姿态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仿佛刚才的“意外”从未发生。
“站稳就好。”他淡淡地说。
“沈生!”关智琳双手撑在光滑的红木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再次逼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依不饶地追问起花园里未竟的话题:
“你在花园里说,事业永远第一位……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你心里,事业比什么都重要?
包括……包括永远不会考虑结婚成家这种事?”
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沈易缓缓抬起头,隔着书桌,迎上她期待、倔强的目光。
就在关智琳以为他又要回避时,沈易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身体微微后仰,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然后慢条斯理地反问:“怎么?关小姐,你想当老板娘?”
关智琳身体一颤,脸颊瞬间通红,比刚才摔倒时还要红得彻底。
这直白而充满冲击力的反问,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炸弹,炸得她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想到沈易会如此直接地反将一军。
“谁……谁想当老板娘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涩,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沈易。
“你……你别乱说!我只是好奇问问!”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恼,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裙的丝滑边缘。
然而,在她激烈否认的同时,心底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巨大的、隐秘的窃喜。
那句“老板娘”像一颗种子,瞬间在她心田里扎下了根,疯狂地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期待。
他居然问她是不是想当老板娘!
这岂不是意味着……在他心里,至少是考虑过这种可能性的?
或者说,他把她放在了可以问这个问题的位置上?
沈易看着她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极力否认却又掩不住眼底慌乱羞喜的模样,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他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逐客令意味: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女孩子家,晚上穿这么少到处跑,小心着凉。”
关智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噎了一下,心里那点隐秘的窃喜瞬间又被一种不服气的憋闷取代。
她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易已经重新拿起桌上的钢笔,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哼!”她低低地、带着点娇嗔意味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灯光下沉静如山的男人,心头的情绪复杂难言。
有被拒绝的挫败,有被反将一军的羞恼,但更多的,却是那句“老板娘”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愈发炽热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