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加,仿佛回到了当初赌马的赛场上。
她看向沈易的眼神,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近乎顶礼膜拜的狂热和一种灵魂被彻底俘获的悸动。
这个男人,仿佛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赌王何鸿声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力道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巨响!
他手中的红酒杯早已脱手,“啪嚓”一声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摔得粉碎,鲜红的酒液如同败者的血迹般刺目地蔓延。
他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死死盯着骰盅里那三个如同命运嘲弄般精准的点数,又看向场中那个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只是喝了一杯茶般轻松的沈易,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这不是人!这绝对不是人能做到的!
荷官双腿一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涣散,多年的苦练和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为齑粉。
在沈易这近乎神谕的“点杀”面前,他几十年的技艺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沈易甚至没有长长呼气,他只是极其自然地将目光从骰盅上移开,仿佛那惊人的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不值得多看一眼。
但他心中仍是感慨,早知道博彩这么赚钱,他还辛辛苦苦不奔波在股市干嘛。
仅仅几分钟,三百万变九千万,秒杀一切股票、期货。
在博彩面前,什么黄金期货、什么九龙仓,全是弟弟!
他看向失魂落魄、如同斗败公鸡般的赌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绝对掌控者俯瞰意味的弧度,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何生,承让。第一局,小试牛刀。”
赌王何鸿声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懊悔!
非常懊悔!
他为什么不安排人对骰子做手脚呢,这第一局竟然让沈易轻松博取了九千万筹码!
极大的失策!
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干涩、嘶哑字节:“沈生神技,何某佩服。”
他猛地一挥手,豪气干云道:“快给沈先生兑筹码!!”
闪耀着诱人金光的千万筹码,被赌场工作人员以近乎敬畏的姿态,迅速而恭敬地推到了沈易面前。
开局第一把,沈易就以一场惊世骇俗、展现绝对神之领域的“精准点杀”,狂揽九千万!
不仅瞬间完成了盈利五千万目标的近两倍,更是以一种碾压一切、宣告主宰的方式,给了赌王和整个濠江赌坛一个永生难忘、刻入灵魂的下马威!
赌局才刚刚开始,但沈易的名字,已注定在今夜之后,成为濠江赌坛永恒的传说!
赌王何鸿声的脸色在最初的惊骇后,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
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西装,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赌台中央。
“哈哈哈!”赌王的笑声干涩而响亮,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精彩!实在是精彩绝伦!沈生!”
他走到沈易面前,伸出手,动作带着几分迟滞。
“何某纵横濠江数十载,自认见过风浪无数,但如沈生这般奇人,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的目光扫过那堆令人眩晕的筹码,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肉痛。
“何某确实没想到……”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他极度不适的事实。
“沈生甫一出手,不仅旗开得胜,更是……一局就超额完成了那五千万的盈利目标!佩服!实在是佩服得紧啊!”
他特意强调了“超额完成”和“五千万”,将沈易的惊天胜利与他设定的苛刻条件联系起来。
赌王微微停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一种看似公事公办、实则提醒的神情:
“不过,沈生想必也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并非只看盈利多少。”
他竖起两根手指,“九局之中,赢下七局,并且累计盈利达到五千万,二者缺一不可,方算沈生赢得最终赌局。”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易,一字一句道:“如今盈利目标,沈生已轻松达成,可喜可贺!
但……这赌局,才仅仅过了第一局。沈生还需在剩下的八局之中,再赢下六局才行!”
他的话语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如同冷水浇头,瞬间让那些还沉浸在沈易神迹中的人清醒了几分。
是啊,赢一局是震撼,但要连续赢下七局?这难度,似乎比单纯赢钱还要高!
赌王这是在提醒沈易,也是在提醒所有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试图用规则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