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进驻赌场。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查这副牌具的来源、所有荷官的背景和操作记录、以及所有可能的管理漏洞!彻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蛀虫!”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目光扫过那些依旧愤怒但情绪被稍稍压制的富豪。
“所有朋友!凡是在我何家赌场,尤其是这张厅有过不愉快经历、怀疑自己可能遭遇不公的朋友!
请保留好你们的记录!我何鸿声个人担保!
只要调查结果确认存在欺诈行为,无论涉及金额多少,无论过去多久,我何某人砸锅卖铁,也一定连本带利,双倍赔偿给大家!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这番表演,可谓老辣至极。
反复强调不知情、被蒙蔽、受害者,切割自身。
抛出明确替罪羊,将具体作弊责任锁定在“管理失职甚至可能参与的陈经理”、“可能被收买或技术有问题的荷官”以及“下面动手脚的人”身上。
承认管理责任,姿态放低,博取一丝同情。
提出切实补救措施,停业整顿、聘请权威第三方彻查、承诺赔偿。
最后安抚情绪,争取时间,打往日情分牌,承诺双倍赔偿试图稳住局面,避免立刻崩盘。
赌厅内的狂暴怒潮,在何鸿声这番声情并茂、又抛出“责任人”和“赔偿承诺”的表演下,终于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愤怒的富豪们虽然依旧咬牙切齿,满腹狐疑。
但看着痛哭流涕认罪的经理和吓傻的荷官,再看看何鸿声痛心疾首的保证和双倍赔偿的承诺,一时间也有些犹豫和观望。
毕竟,何家树大根深,彻底撕破脸对很多人并无好处,如果能拿到赔偿,是最好的结果。
风暴的中心,沈易一直冷眼旁观着何鸿声这出金蝉脱壳、弃卒保帅的精彩表演。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沈生。”何鸿声在沈易面前站定,距离不过三步。
他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眼神却复杂地闪烁着。
“今夜……让沈生见笑了,更是让沈生受委屈了。”
何鸿声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我何鸿声……御下无方,管理失察,竟让赌场里出了这等……这等骇人听闻的蠹虫!
险些污了沈生清誉,更是险些让一场公平的切磋,蒙上了……不白之冤。”
他将“不白之冤”几个字咬得略重,仿佛在暗示沈易的胜利本该存疑,只是被“蠹虫”玷污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带着苦涩的“钦佩”
“沈生神机妙算,未卜先知,一手卜算之术已臻化境。
从纸条预言,到操控牌序,让何某大开眼界,也心服口服。”
他说心服口服时,脸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吞咽一枚苦果。
“赌场规矩,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这五亿筹码,是沈生应得的赌局胜利!
但今夜沈生所受的委屈,我何鸿声依照先前所言,必须加倍赔偿!”
他猛地一挥手,对旁边面如死灰的经理厉喝:“还愣着干什么!
再取五亿筹码来!作为我何鸿声个人,对沈生今晚不愉快经历的赔偿!”
经理如同被鞭子抽中,连滚爬爬地冲向筹码区。
很快,一堆如同小山般的、代表五亿价值的各色高额筹码被堆放在托盘上,与之前赢得的五亿筹码并排放在沈易面前。
十亿筹码在冰冷的水晶灯光下堆积如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色光芒,那庞大的体积和代表的财富,让整个赌厅再次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加上沈易原有的五亿,此刻他面前的筹码,赫然达到了恐怖的十亿之巨!
这已不是赌局,而是足以撼动小型财团的财富!
何鸿声看也不看那堆能让人疯狂的筹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易:
“沈生,赌品即人品,我何鸿声认输认赔,绝无二话!但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你我约定的,是九局七胜,如今沈生神威盖世,已胜六局!
只差最后一局,便可达成七胜之约,赢得浅水湾大宅!”
他踏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即将扑食的猛兽,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沈易点燃:
“沈生,这最后一局,我何鸿声,恳请与你继续!就用这十亿筹码,作为赌注!”
他手臂一挥,指向沈易面前那十亿筹码的金山。
“我若侥幸赢了,沈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