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劳斯莱斯。
车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华灯初上。
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仍未散去。
赌王想下棋?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他抛出的条件,不仅是要榨取最大利益,更是要逼赌王拿出真正的“投名状”和“资源”,同时试探其合作的决心和能力极限。
那三大影视公司的股份,就是一块最硬的试金石。
濠江,葡京顶层办公室。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
何鸿声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眼神深邃如渊。
他在等女儿的电话,或者说,在等沈易的底牌。
电话铃声响起。
何鸿声沉稳地拿起听筒:“阿琼。”
“爹地,”何朝琼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依然透着一丝紧绷,“沈生…他拒绝了我们的核心框架,提出了新的条件。”
“说。”何鸿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第一,濠江盛世娱乐公司,何家持股10,非30。艺人经纪和运营权归他。”
何鸿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未置一词。
娱乐公司?本就是利用沈易的债务资金和捆绑他资源的新尝试,10虽少,但总好过没有。
关键是,本金还是何家出,沈易的“出资”本就是债务转化。这笔账,勉强能算。
“第二,港澳联合资本公司,沈生占股90,运作资金由我们负责。”
何鸿声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但这同样是用沈易自己的债务当本金来运作的公司。
“第三,”何朝琼的声音明显沉重起来,“葡京股权…他…他要50…或者,立刻兑现一半赌债的现金…二选一…”
葡京娱乐是他“赌王”称号的象征。
绝无可能!
“第四,要求我们三个月内,利用何家在香江一切资源,为他获取邵氏、嘉禾、金公主三家各10股份,资金由我们垫付。”
何鸿声眼神锐利如鹰。?沈易的野心果然在影视帝国。
这条件很苛刻,需要动用何家最顶级的、甚至是一些轻易不能动用的香江人脉。
代价巨大,但并非完全不可操作。
这可以成为谈判桌上重要的筹码。
“第五,浅水湾的宅邸赌注,不接受置换!”
这个条件相对明确,在何家能力范围内,可以满足。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何朝琼能感觉到父亲在极力控制情绪和飞速思考。
良久,何鸿声清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阿琼,听清楚。”
何家虽占股少,但能深度捆绑他,未来可能分羹。可以接受。
“浅水湾宅邸的要求,明确合理,照办。”
“三大影视公司的股份……”何鸿声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算计。
“难度极大,代价不菲。但这恰恰说明沈易对此的渴望。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关键点。”
“但是!”声音陡然加重,“何家在葡京50的股权?或者立刻兑现一半现金?这个办不到!”
“葡京是我何家的根基!,也绝无可能!这触及了我的绝对底线!”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告诉他,其他条件,都可以接受。唯独葡京的股权,还得商榷。”
何鸿声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以退为进、集中火力的谈判策略瞬间成型:
“阿琼,你再和沈易谈一次。
把我的话,一字不漏地带给他。”
何鸿声说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策略很清晰,在其他相对次要或可接受的条件上做出明确让步,将谈判的焦点,全部集中在葡京股权的比例上。
“爹地……我明白了!”
何朝琼放下与父亲通话的电话。
父亲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她从最初的震撼和无措中挣脱出来。
沈易的条件虽然苛刻,但父亲已经精准地拆解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并给出了明确的谈判底线和策略——核心问题,只在葡京股权。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沈易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沈生,是我,何朝琼。”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职业化。
“何小姐,请讲。”沈易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再次来电。
何朝琼深吸一口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