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了所有嘈杂:
“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离开!”
他目光如电,扫过赌王身后那几名保镖,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一个身材中等、相貌普通、眼神却异常深邃冷静的保镖身上。
他动作快如鬼魅,几步便跨到那人面前!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刚想有所动作,沈易的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其手腕脉门,同时一记精准的膝撞顶在其腰眼!
那保镖闷哼一声,瞬间失去反抗能力,被沈易反剪双臂,死死按在赌桌边缘!
“他不是保镖!”沈易的声音斩钉截铁,“他是催眠师!
荷官被他催眠了!
刚才的晕倒,就是催眠解除后的反噬!”
全场哗然!
保安立刻冲上前,将这名被制服的“保镖”牢牢控制。
何鸿声惊得魂飞魄散,看向沈易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精准?!
沈易松开手,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袖,缓步走到面无人色的赌王面前,目光深邃如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万钧之力:
“何生,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在场所有目光,瞬间从催眠师身上,齐刷刷地聚焦到赌王何鸿声身上!
怀疑、震惊、鄙夷……种种情绪交织。
“你…你血口喷人!我…我毫不知情!”
何鸿声矢口否认,但那份色厉内荏,谁都看得出来。
“要证明何生是否清白,很简单。”
沈易转向被保安死死按住的催眠师,“问问他,幕后主使是谁。”
催眠师紧闭着嘴,眼神怨毒地瞪着沈易,一言不发。
沈易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开陈晨的伪装:
“陈晨先生,或者,我该叫你‘影子’?”
陈晨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骇。
沈易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在死寂的大厅中回荡:
“你在南湾清水湾道17号b座的妻子张美娟,和你六岁的儿子陈小乐,知道你这位‘好丈夫’、‘好父亲’,在香江做的‘催眠师’勾当吗?”
陈晨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三年前,尖沙咀‘丽晶’珠宝行离奇失窃案,价值百万的钻石不翼而飞,保安却对关键时段记忆模糊……”
“去年,中环‘富通’证券的基金经理王生,在签署一份关键股权转让协议前突然精神恍惚,签下名字后跳楼自杀……”
“还有,上个月……”
沈易如数家珍,将几桩隐秘的、与催眠暗示脱不了干系的悬案一一指出,时间、地点、细节,分毫不差!
“陈生,”沈易最后逼近一步,目光如冰锥刺入陈晨的眼底。
“你说,我如果把这些资料,连同你今晚的‘杰作’,一起交给警方和媒体……
你的妻儿会怎么看你?你下半辈子,会在赤柱的哪间牢房里度过?”
“不——!!”陈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易:“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事……你怎么可能知道?!”
沈易的话,如同惊涛骇浪,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关智琳美眸圆睁,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撼与崇拜。
沈壁看向沈易的目光,也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
赌王何鸿声更是面无人色,沈易展现出的这种近乎“全知”的恐怖能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沈壁适时开口:“陈晨,你在汇丰银行公证的重大赌局上,利用催眠术协助作弊,令汇丰百年声誉蒙尘!罪不可赦!但……”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诱惑,“如果你现在愿意指认真正的幕后主使,转为污点证人……
汇丰可以为你提供最高级别的污点证人保护计划,确保你和你的家人安全,并在量刑时,为你争取最大限度的减刑!”
“污点证人保护……家人安全……”
陈晨眼神剧烈挣扎,恐惧地看向沈易那深不可测的眼睛,又绝望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赌王,最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忠诚。
“我……我愿意指认!”
“沈生,”何鸿声忽然开口:“作弊的事情不妨稍后再调查,当前需要解决赌局的问题。
既然这局赌局有作弊的嫌疑,我要求赌局作废!我们重新立局!用全新的、双方认可的荷官和牌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