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海,只有风,还有我。
不如……跟我说说?把那些压着的心事,倒出来一点?
就当……是给这片大海的礼物?”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让人卸下心防的魔力,配合着眼前绝美的海景、醇香的红酒和这几日精心营造的轻松氛围。
林清霞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目光投向远方辽阔的海平面,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寻找倾诉的勇气。
沈易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耐心地等待着。
他知道,心理防线的突破,往往就在这无声的瞬间。
林清霞端着酒杯,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沉默了片刻。
海风轻柔地拂过她的发丝,也仿佛吹开了她心头的某道缝隙。
她终于轻轻叹了口气,抿了口酒,“是有点事……纠缠了我挺久。秦翰……还有他弟弟秦相林……他们……”
她斟酌着词句,显然这段关系让她心力交瘁。
“秦翰对我……忽冷忽热。秦相林那边……也一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夹在他们兄弟之间,我很累。”
沈易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等她说完,他才沉稳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清霞姐,听我一句劝。秦家兄弟这趟浑水,越早抽身越好。
感情的事,最忌讳拖泥带水,牵扯不清。
现在只是觉得累,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麻烦,更难脱身。你值得更清静自在的生活。”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林清霞的心坎里。
她何尝不想从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中解脱出来?
沈易那清晰、果断的态度,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犹豫不决的心。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认同和寻求支持的光芒,心里那个想要斩断过往的决心,正随着沈易的话语而迅速坚定。
沈易捕捉到她眼神的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玄妙的口吻,声音放得更低沉,仿佛在揭示天机:
“而且……有些事,或许冥冥中自有定数,不能强求。”
就在这时,游艇随着一个微小的浪头轻轻晃动了一下。
林清霞本就有些心绪起伏,脚下微微一滑,身体向旁边倾去。
“小心。” 沈易眼疾手快,手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扶住。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预想中的挣脱并没有发生。
林清霞只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竟顺着他的力道,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他一些,几乎是半靠在他怀里。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红晕,眼神却复杂地看向沈易,里面交织着感谢、悸动。
海风吹拂着两人,发丝交缠,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
【林清霞在宿主引导下决心斩断过往。
同时,身体接触未抗拒且主动靠近,标志调教进入新阶段。
沈易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自然地扶着她在椅子上重新坐稳。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被厚厚的云层吞没,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游艇不得不提前返航。
船靠岸时,雨势渐大。
沈易看着湿漉漉的码头和灰蒙蒙的天空,略带歉意地对林清霞说:
“这天气,看来今晚的烟花是看不成了。只能改到明天晚上,希望天公会作美。”
林清霞虽然有些遗憾,但今天海上的经历让她心情很好,便笑着点头:
“没关系,能看到烟花固然好,看不到……今天也已经很开心了。”
沈易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
他利落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利落:
“清霞姐,抱歉,今天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汇丰和政府那个晚宴,我必须得去。
车子会送你回清水湾别墅,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放心啦,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林清霞理解地摆摆手。 沈易点点头,没再多言,转身大步走下舷梯。
码头上,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静静等候。
他拉开车门,没有丝毫停留地坐了进去。
车子很快启动,融入雨幕,朝着半岛酒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