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一切却又讳莫如深的神秘微笑。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让全桌屏息:“有些事……确实不便多言。
不过,据我所闻,王子殿下心中并非无人。只是那位佳人……”
他刻意停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慢悠悠地吐出关键信息,“……是位有夫之妇。”
“哦——!”席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心领神会的哗然。
大佬们眼中闪烁着好奇与玩味的光芒,仿佛窥见了古老王冠下不为人知的世俗烟火。
刚才还高谈阔论全球金融的大鳄们,此刻如同被点燃了八卦之魂,兴致勃勃地追问:
“竟有这事?是哪位夫人这么有魅力?”
雅各布保持着神秘感,只轻描淡写地提了个化名:“似乎是位名叫艾米丽的女士。”
点到即止,留下无限遐想空间。
沈易接过话头:“王室传承,终究是国之重器。
王子殿下这样,恐怕难以持久。王室传统深厚,联姻对象的选择,往往承袭旧例……”
他目光扫过众人,抛出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疑问。
“斯宾塞家族,历来与王室关系匪浅。王室会不会选择斯宾塞家族的女儿?”
雅各布雪茄的烟雾在空中划出弧线:“大家不必猜测了。”
他灰蓝色的眼珠扫过餐桌,带着掌握核心机密的从容。
“王室确实有与斯宾塞家族联姻的想法,已经让王子与他家的女儿接触。”
“哦……”
“og,这下有好戏看了,王子跟那位女士以后会该怎么办?”
众人热情讨论起来。
沈易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摇头说:“恕我直言,这段联姻看似门当户对,实则未必合适。”
这番话,他说的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基于雅各布爆料和常理的一点个人揣测,语气平和,不带任何强烈倾向。
他没有再深入,也没有任何指向戴安娜个人的言论,完美避开了暴露真实意图的风险。
雅各布克接话:“沈先生在质疑王室的择偶智慧?”
“只是对历史规律的观察,”沈易微笑如常,“作出我个人的一点推测。”
席间安静了一瞬,富豪们咀嚼着沈易这“奇人”的“揣测”。
他们交换着眼神,这信息结合雅各布的“内幕”,无疑为王室的未来增添了一抹扑朔迷离的色彩。
很快,话题便围绕着王室的传统、现代婚姻观以及那位神秘的“艾米丽夫人”轻松展开。
沈易微笑着啜饮杯中酒,不再多言。
他知道,种子已经悄然播下。
这些顶级富豪的闲谈,本身就是最有效的传播渠道。
消息会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自会扩散。
即便此刻未能直达目标,他也不心急。
这场晚宴,在看似轻松的八卦闲聊中,一个可能改变历史轨迹的微小变量,已被悄然植入。
晚餐后。
雅各布忽然看向沈易提议:“今日天已经晚了,沈先生不妨留宿,罗斯柴尔德庄园的藏书室收藏了1899年资助华夏的档案,或许对你有独特的意义。”
沈易坦然回应:“罗斯柴尔德家族对华夏的特殊关注确实令人好奇。
尤其是1899年,那时的清廷正处于风起云涌的时期。”
他停顿片刻,语气转为谦和,“不过,这些尘封的档案若涉及贵家族机密,我贸然查阅恐怕失礼。”
雅各布笑道:“档案已解密,沈先生若感兴趣,还可看到家祖与李鸿章的信件。”
话已至此,沈易不好拒绝,“那就麻烦了。”
夜色已深,聚会解散。
雅各布将沈易引入图书室。
老者翻开1899年家族协助李鸿章筹资的档案:
“罗斯柴尔德永远青睐能改变地缘格局的操盘手。
李鸿章是是当时的英杰,家族很是钦佩,当时通过福公司给他提供了“影子股东”的身份。
他则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为福公司在清廷采矿提供了便利。
此举,也让他得以年入几百万白银,他作出了一个正确选择。”
雅各布话里有话,沈易听了出来,这是要他学李鸿章啊。
但这个可不好学,李鸿章因此获得了一个“出卖国家资源”的罪名。
念及于此,沈易笑道:“李鸿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效仿的,我只是一个小虾米,他的行为我只敢仰望,不敢贸然追随。”
沈易这话已经是婉言拒绝了。
“沈先生过谦了。”雅各布合上档案,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