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军工相关项目,绝对红线,大陆绝不会允许外资介入,沈某也无此意愿和能力涉足。”
雅各布肯定地点头:“此乃共识,大陆不会同意,亦会让沈先生为难。”
“其次,”沈易继续列举,“金融、教育、医疗、农业、电力、钢铁——
这些领域皆涉及国计民生核心,风险极高。
大陆极可能将其置于国有资本主导之下,外资难有作为,不必徒费心力。”
沈易这一连串的“排除法”布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微蹙:
“沈先生认为……还有哪些项目值得一试?”
沈易胸有成竹:“依我看,深耕城市基础设施与房地产开发,方为上策。
此二者皆非触及国家命脉的敏感领域,且蕴含巨大发展潜力。
大陆百废待兴,基建缺口巨大,城市化浪潮下的房产需求更是方兴未艾。”
雅各布沉吟:“这两项确实风险较低,不易引发警惕。
但皆是典型的长期项目——前期需海量资金投入,回报周期漫长,且高度依赖大陆经济的持续增长。
一旦发展不及预期,巨额投入恐有折戟沉沙的风险。”
他的疑虑显而易见。
沈易表示理解:“风险与周期问题,我自然清楚。
但不可否认,在大陆当前阶段,基建与房地产确是外资能参与、且潜力最大的领域。
巨大的刚性需求,是基本盘。”
他话锋一转,拓宽视野,“若雅各布先生顾虑回报周期,我们的目光不必局限于大陆一隅。
整个亚太地区,机遇遍地:比如香江,正崛起为‘东方华尔街’,可加大金融投资布局;
南湾、新加珀、岛国,在高精尖制造业领域大有可为;
东南亚诸国的发展潜力亦不容小觑,只是需因地制宜,各有侧重。”
雅各布默然颔首,却并未立即接续亚太话题,反而敏锐地问道:
“沈先生在大陆南方投资科技产业园……是否意在建立生产基地?”
沈易坦然承认:“正是。大陆人口红利巨大,但多数民众教育背景有限,短期内难以胜任高技术岗位。
让他们长期固守土地绝非长久之计,解决就业是当务之急。
南方设厂,正可吸纳消化这部分宝贵劳力,契合大陆迫切需求。
全国性的基建工程,将创造海量就业岗位,同样是为大陆分忧。
相比军工等敏感领域,这类投资的审批门槛相对更低。”
他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前瞻性的光芒。
“解决就业是其一,更深层的原因在于我对未来科技的坚定看好。
未来二三十年,必将是科技爆炸式发展的黄金时代。
立足当下,播种科技,是放眼长远、稳操胜券的战略布局。”
此言一出,雅各布眼中精光暴涨,第一次真正以郑重审视的目光打量沈易。
这绝非泛泛之谈,而是极具战略价值的洞见。
“沈先生积极布局科技领域,是否自信能引领科技浪潮?”
雅各布追问,试图捕捉更深层的信心来源。
“不是妄言。我对金融有所洞悉,对未来科技发展趋势,更有超越时代的见解。
我有信心持续推出引领市场、真正改变大众生活的科技产品。”
雅各布灰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激赏:“沈先生能有此等自信,甚好!
若果真能持续创新,推动社会生活质的飞跃,其中蕴含的商机……将无可限量!”
“雅各布先生,不知您是否设想过……
未来的股票、期货交易,将完全在虚拟世界中完成?
实时响应,全球互联?”
他选择在此刻提出,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尽管雅各布尚未完全理解细节,但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寻常构想!
其蕴含的改变世界的力量,足以颠覆现有格局。
沈易心中的想法,正是通过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力量,加速这“互联网”在全球的普及。
“沈先生此构想……具体如何实现?”雅各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促。
沈易不再保留,再次清晰描绘了“互联网”
“借助这种全球互联的网络,股票期货交易能以毫秒级速度完成,将金融业的效率推向极致。
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它将对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通讯、信息获取、商业形态、社会协作——产生彻底的、革命性的变革!
此构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