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沈先生。”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我相信你。”沈易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莫妮卡看着他,那份被点亮的信任和决心在眼中沉淀,随即又被另一种强烈的好奇取代。
她微微歪头,乌黑的长发滑落肩头,月光下,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纯粹的赞叹:
“沈先生,还有一件事…您的意大利语,真的让我太惊讶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完美得就像从小在托斯卡纳的阳光下长大的人!
您…您在这里生活过很多年吗?不然怎么可能说得这么好?”
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如此年轻的东方人,如何能将这门充满韵律和情感的语言掌握得如此炉火纯青,连那些微妙的方言尾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易轻轻摇头,嘴角噙着一丝淡然的笑意:
“不,莫妮卡小姐,我并没有在意大利长期生活过。”
他顿了顿,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平常的语气说:
“我只是…比较有语言天赋。学习不同的语言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意大利语,只是我掌握的诸多语言中的一种而已。”
“诸多语言?”莫妮卡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月光下,那表情生动极了。
“您是说……您还会很多种语言?像法语?德语?英语?西班牙语?”
她掰着手指数着欧洲的主要语种。
“是的,还有一些其他的。”沈易没有具体列举,但那份笃定让他的话更具说服力。
莫妮卡眼中的钦佩几乎要溢出来,她由衷地感叹:
“天哪! 我从未见过像您这样……这样神奇的语言天才!这简直不可思议!”
她顿了顿,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带着少女的跃跃欲试。
“那…那香江的语言呢?中文?它…它很难学吗?听起来是什么感觉?”
她对那个即将成为她未来舞台一部分的地方,充满了探索欲。
沈易见她兴致盎然,也来了谈兴。
“中文确实有它的独特之处,但并非不可逾越。想学几句吗?现在就可以教你一些简单的。”
“是的!请!” 莫妮卡立刻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
沈易清了清嗓子,用清晰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你好……” 他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这是见面打招呼,表示‘你好’。”
莫妮卡认真地模仿:“你……好?” 发音有些生涩,但努力抓住了声调。
“欢迎。” 沈易继续,“表示欢迎。”
莫妮卡:“欢…迎?” 这次稍微顺了一点。
“再见。” 沈易教了告别语。
莫妮卡:“再…见。” 她念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觉得这音调很有趣。
接着,沈易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他压低声音,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说:
“还有一句,保证你在任何中餐馆点餐都不会出错,而且能让服务员对你印象深刻:“‘西红柿炒鸡蛋’ 。”
“西红柿…炒…鸡蛋?” 莫妮卡努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发音奇特又带着意大利腔的黏连感,听起来像某种神秘的咒语。
她念完,困惑地眨眨眼,“这…这是什么神奇的食物?名字好长!”
沈易忍俊不禁:“这是香江和东方很多地方最受欢迎的一道家常菜,红红的西红柿和金黄的鸡蛋炒在一起,简单又美味。
你点这个,绝对不会饿肚子,而且大家会觉得你很懂行。”
他故意没说这几乎是入门级中的入门菜。
莫妮卡恍然大悟,觉得有趣极了,立刻兴致勃勃地重复练习:
“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炒鸡蛋!”
那拗口的发音和认真的神情,对比她美得惊人的脸庞,形成一种奇妙的喜剧效果,连沈易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布鲁奇夫人恰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上阳台:“孩子们,来点新鲜水果!”
莫妮卡正练到兴头上,看见妈妈,条件反射般地用她那奇特的中文腔喊道:“西红柿炒鸡蛋,妈妈!”
布鲁奇夫人瞬间石化在门口,端着果盘,一脸茫然加惊恐地看着女儿:
“什么?!莫妮卡,你说什么了?!”
她完全听不懂,但那发音听起来像某种奇怪的巫术咒语。
沈易和莫妮卡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布鲁奇夫人错愕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两个人爆发出一阵开怀大笑,笑声在宁静的意大利小镇夜空中回荡,格外清脆。
莫妮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