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亚太的代理人,愿意贷款给他,那就借他家的资金,帮助自己收购更多产业。
“雅各布先生,希望没有打扰您美妙的下午茶时光。”沈易的声音切换为优雅从容的语调。
“沈?”罗斯柴尔德的声线带着真实的惊讶,背景隐约有瓷器轻碰的脆响。
“这真是个令人愉快的意外!来自东方的神奇先生有何指教?”
“承蒙您在北米与伦敦的盛情款待,沈某铭记于心。礼尚往来,我诚邀您驾临香江浅水湾寒舍,容我设宴,聊表谢忱。”
他话锋微转,切入正题,“当然,此次邀请并非仅为私谊。
香江乃至亚太格局,风云将起,机遇暗藏于波涛之下。
沈某愿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深入探讨,如何在这片变革之地,携手共绘财富版图。”
“沈先生的宴请与邀请,本身就是一份厚礼!”雅各布的笑声传来,带着浓厚的兴趣,“我的行程恰好留有空白。香江,一个充满魔力的名字,我很期待。”
“荣幸之至!”沈易微笑,“那么,后天傍晚,浅水湾一号别墅,静候雅各布先生大驾。美酒佳肴已备,只待东风。”
“东风?”雅各布品味着这个词,“令人遐想。后天见,沈!”
电话挂断。
书房重归寂静,只余壁钟的滴答声。
暗线已布下,所有盟友已就位,所有弹药已上膛。
只待那跨越时空的“历史史实”,在维多利亚港上空轰然炸响,将这旧世界的秩序撕开一道裂口。
届时,蛰伏的资本巨鳄,将自裂口处冲天而起,攫取足以撼动时代的饕餮盛宴。
5月24日,沈易以最高规格的接待阵容,乘坐劳斯莱斯,在一列保镖车队的护卫下,前往启德机场迎接雅各布·罗斯柴尔德。
舱门开启,雅各布那标志性的从容微笑出现在舷梯顶端。
沈易脸上刚堆起得体的笑容,目光却骤然一凝——雅各布身侧,一抹如火焰般跳脱的亮红刺入眼帘!
那个在伦敦晚宴上笑语盈盈说要来“散心”的麻烦精,此刻正挽着雅各布的手臂,笑靥如花地走下舷梯。
沈易心中警铃大作,仿佛吞了只苍蝇。
他宁愿来的是稳重懂事的贝丝或汉娜,至少她们不会节外生枝。
可偏偏是莉莉安!她那旺盛的好奇心和不安分因子,简直就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沈易快走几步迎了上去。赶是赶不走了,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雅各布先生!旅途辛苦!”
沈易热情地伸出手,与雅各布重重一握,目光随即转向旁边的“惊喜”,语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莉莉安小姐,欢迎来到香江,真是意外之喜。”
“沈!” 莉莉安却仿佛没感受到那丝疏离,松开雅各布的手臂,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
温香软玉入怀,那惊人的、属于欧洲女子的丰盈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上来,带着浓郁的异国香水味,让沈易身体微微一僵。
莉莉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沈易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着狡黠的笑意:
“沈先生,我说过要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吧?上次在伦敦的晚宴,仿佛就在昨天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沈易不着痕迹地微微后撤,拉开一点距离,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浅笑:
“确实,时光飞逝。再次欢迎。”
他迅速将目光转回雅各布,仿佛莉莉安只是路过的风景,“车已备好,请。”
动作流畅地将两人引向车队,不再给莉莉安继续纠缠的机会。
雅各布坐进劳斯莱斯宽大舒适的后座,目光透过深色车窗,扫过沿途拔地而起的高楼丛林。
“上一次来香江,还是十年前……” 他感慨道,声音带着旧时光的醇厚。
“那时的楼宇,可没有如今这般直插云霄。香江的发展,令人惊叹,再过些年,怕是连华尔街都要侧目了……”
“雅各布先生过誉了,” 沈易谦逊地笑了笑,“香江终究弹丸之地,亚洲整体也尚在发展中,与华尔街的百年积淀相比,差距犹在。”
“世界上的富裕之地,并非生来如此。” 雅各布转过头,深邃的蓝眼睛看向沈易,带着洞悉世事的智慧。
“贫瘠与富饶的转化,往往只系于商人的眼光与魄力,以及……资本的流向。” 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
沈易听懂了弦外之音。
这位金融巨鳄,仍在不动声色地试探他对亚太市场的信心和合作空间。
他并不回避,目光坦诚地迎上:“香江乃至整个亚太地区,潜力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