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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充满了醋意、怒气、不甘,却也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激情。
良久,沈易才稍稍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唇瓣,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声音依旧低沉:
“现在,还觉得我只是在招惹她们吗?”
钟处红瘫软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那里面没有了怒火,只剩下全然的迷乱和不知所措。
沈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大床走去。
“沈易!你……你要干什么!”钟处红这才彻底惊醒,惊慌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沈易将她放在床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将她困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深夜送上门来,问我干什么?阿红,点火……是要负责的。”
他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拒绝。
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钟处红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化为了细碎的呜咽和迎合……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餐厅。
剧组的演职人员三三两两地用着早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食物的香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小心翼翼的安静。
沈易穿着一身休闲装,神清气爽地走进餐厅。
他看起来休息得极好,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笑意。
他自如地取了些食物,目光扫视餐厅,像是在寻找什么。
几乎是立刻,好几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他身上。
林清霞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只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小份水果沙拉。
她听到动静,抬起清冷的眸子瞥了沈易一眼,随即迅速收回视线,专注地盯着窗外的景色,只是捏着咖啡杯的指尖微微收紧。
赵亚芝正和龚樰坐在一桌低声交谈。
看到沈易,赵亚芝温柔地笑了笑,点头致意。
龚樰则回以温和的笑容,眼神关切,仿佛在问“昨晚休息得好吗”。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角落里的钟处红。
她几乎是把自己缩在了角落里,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低着头,恶狠狠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仿佛那煎蛋跟她有深仇大恨。
她身上那股往日里活力四射、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混合着羞愤、懊恼和极度不自在的鸵鸟心态。
当沈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明显浑身一僵,戳煎蛋的动作都停了,整个人仿佛进入了“看不见我”的隐身模式,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沈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着自己的餐盘,并没有走向那几位女士中的任何一位,而是非常自然地坐到了导演徐客和几位剧组高层的那一桌。
“徐导,早。”沈易笑着打招呼,神态自若。
“沈生早!休息得怎么样?”徐客连忙回应,偷偷观察了一下沈易的脸色,见他精神饱满,也放下心来。
“还不错。”沈易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扫过角落那个鸵鸟般的身影,语气轻松地开启了一个关于当天拍摄计划的话题,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从容淡定,和角落里那个几乎要把自己埋起来的钟处红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上午。
当天拍摄的是蜀山弟子集体练剑的戏份。主要演员都需要到场。
换好戏服的钟处红,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李英琼”的壳子,但依旧不敢直视沈易。
只要沈易一靠近,她要么立刻转身去找别人说话,要么就拼命盯着剧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尤其是沈易勿近”的气息。
然而,导演的要求却让她无所遁形。
“好!各位弟子听令!起剑式!”徐客拿着喇叭喊。
沈易和钟处红的位置恰好被安排得比较近。
“李英琼!你的眼神要带着对狄明奇的不服气和好奇!对!就是那种‘你小子凭什么被师尊看中’的感觉!”徐客指导着。
钟处红努力想做出“不服气”的表情。
但一对上沈易那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神,她脑子里瞬间炸开的全是昨晚混乱的画面,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奇怪无比,像是生气,又像是害羞,还带着点恼羞成怒,完全不是导演要的感觉。
“cut!阿红!表情不对!是不服!不是……不是让你脸红啊!”徐客莫名其妙。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钟处红的脸这下彻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