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感完全出来了!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片场的气氛不再像最初那样因为频繁ng而紧绷,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而专注的创作氛围。
所有人都能看到钟处红的努力和进步,她不再是那个靠着本能和灵气演戏的天才新人,而是在用痛苦和沉浸,一点点啃下这块硬骨头。
虽然她的演技在某些细节处理上仍显青涩,有时台词的力量感稍欠,有时形体还带着点现代人的惯性……
但那份对角色内心的揣摩和投入,已经让她的表演拥有了打动人心的力量。
沈易依旧每天都会来片场,但他沉默了许多,不再轻易喊“cut”。
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监视器,偶尔会和许安华低声交流几句。
钟处红似乎也习惯了这种高压下的状态,甚至开始从这种极致的“扮演”中感受到一种痛苦的愉悦。
她越来越少想到自己是钟处红,越来越多地活成了白流苏。
那种无奈、无助、却又必须在绝境中为自己谋一条生路的算计,仿佛已渗入她的骨髓。
这场由沈易强势主导的“角色淬炼”,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飞速地塑造着一个截然不同的、演技派钟处红的雏形。
但也因为语言和文化隔阂,渐渐觉得有些难以深入。
加之她在香江的培训课程也不能长期耽搁,在姑苏停留约一周后,便先行返回香江了。
沈易并未在《倾城之恋》初期戏份中过多停留。
在确认钟处红状态稳定、剧组运转正常后,他便将重心转移到了《蜀山》剧组在苏州城郊及附近山林的外景拍摄上。
《蜀山》这边的画风截然不同。
接下来的重头戏,是他与龚樰饰演的妙一夫人,在护送途中遭遇强大妖兽袭击的戏码。
拍摄地选在了一处植被茂密、雾气氤氲的山谷。
威亚设备早已架设好,动作指导程小东仔细地讲解着走位和动作要领。
“沈生,龚樰老师,等下你们从这边且战且退,妖兽的扑击主要靠鼓风机和你们的反应来表现。
重点是那种生死相依、互相扶持的感觉。”徐客在一旁强调。
“开始!”
沈易(狄明奇)和龚樰(妙一夫人)立刻进入状态。
镜头前,两人身形飘忽,剑诀引动光华,与无形的“妖兽”激烈搏斗。
龚樰的招式圆融飘逸,凸显功力深厚,但剧中设定她为保护狄明奇而分心。
在一次模拟妖兽猛扑的镜头中,龚樰按照设计,需要护在沈易身前,硬接一记“冲击”,然后踉跄后退,气息紊乱。
沈易则要及时转身,一把揽住她的腰,焦急呼唤:“夫人!”
这个肢体接触的戏码,成了两人暧昧升温的催化剂。
第一次拍摄时,沈易的手掌稳稳地扶在龚樰的腰侧,力度恰到好处,既完成了剧情要求,又显得极为绅士和专业。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剧中人的担忧,没有丝毫逾越。
“cut!好!情绪到位!沈生扶得很稳!”徐客满意地喊道。
龚樰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透过戏服传来的温热和力量。
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她迅速站直身体,低声道谢,然后借整理衣袖掩饰一瞬间的慌乱。
沈易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只是关切地问:
“龚樰老师,没事吧?刚才那个后退动作力度不小。”
“没事,谢谢沈生。”龚樰努力维持着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戏份不断上演。
有时是携手御敌时的并肩而立,有时是疗伤时的近距离接触,有时是深夜宿营时隔着篝火的“探讨道法”。
沈易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言行举止无可挑剔,充分尊重龚樰的专业和个性。
他讨论剧本时见解独到,休息时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偶尔流露出的一丝对艺术的执着和才华,都让龚樰无法将他与传闻中那个感情生活复杂的商人完全划等号。
但这种持续的、在专业包裹下的“亲密”互动,就像文火慢炖,渐渐侵蚀着龚樰内心的防线。
她开始下意识地关注沈易的一举一动,会在拍戏前偷偷检查自己的妆容,会在沈易与其他女演员对戏时,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深不可测,身边围绕着太多诱惑,内心不断告诫自己要谨慎、要保持距离。
但那种被优秀异性吸引的本能,却让她陷入了矛盾与挣扎。
而沈易,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