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图,标注着他名下新购入的几块核心地皮。
“诸位,九龙仓接下来的首要项目,就是这里。”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整合现有资源,组建最精干的团队,我要在一年内,建设好这片地。
设计要顶级,品质要无可挑剔。
预算无上限,但效率必须是最高。”
指令清晰、目标明确,瞬间为整个集团注入了新的动能。
会议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因这个庞大项目的宣布而凝重了几分。
下午,阳光斜照进浅水湾一号的书房。
沈璧的电话准时接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敬畏:
“沈生全部按照你的指令,期货头寸已于今晨完成平仓!
最终结算……获利三亿六千八百七十五万港币!
目前你在汇丰的总存款,已攀升至三十七亿港币!”
几乎在同一时间,米国分部的加密传真也送达书桌。
沈易扫过上面的数字:黄金期货操作获利两千零五十七万美元,分公司现金储备逼近五千万美元关口。
短短数日,两线金融战场均告大捷,庞大的现金流如同汹涌的潮水,再次涌入沈易这艘商业巨轮的舱底。
沈易的脸上却无半分狂喜,只有一种棋手落子后的平静。
他再次消耗了100点系统积分。
意识深处,两套全新的、闪烁着冰冷计算光芒的金融操作方案瞬间生成。
资本永不停歇,新的狩猎已然开始。
夜幕低垂,书桌上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显示的号码来自遥远的伦敦。
他微微挑眉,按下接听键。
“沈先生,是我,戴安娜。”
“戴安娜小姐,晚上好。听起来,似乎有进展?”
沈易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深水湾的点点渔火。
“是的……我和他谈了。”戴安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明确告诉他,无法接受他那位‘朋友’的存在,以及他们持续的关系。
女王陛下也知道了这件事……迫于压力,他……他承诺会和她断开联系。”
沈易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清晰而冷静:
“但是,沈先生,我拒绝了。即使他承诺断开,我依然无法接受。
您说得对,这枚刺已经扎得太深。
我等于亲手破坏了他珍视的情感,如果我还选择嫁给他,未来的婚姻只会是建立在猜忌、怨恨之上。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生活……那对我和他,都将是灾难。”
“戴安娜小姐,我必须说,你的冷静和决断力令人赞赏。
这无疑是最明智、也最艰难的选择。你保护了自己未来的可能性。”
这句话发自内心。能在如此巨大的王室压力下保持清醒并果断止损,这份心性绝非寻常。
“谢谢您,沈先生。”戴安娜的声音有了一丝暖意,随即又带上些无奈。
“我也将这件事,和我的一些推断,告诉了我的姐姐们……她们都非常震惊,也非常支持我的决定。只是……”
她顿了顿,语气微涩,“我的父亲……他现在对我颇有微词,甚至有些冷眼相看。
在他眼里,我大概是亲手推开了一生中最大的荣耀和保障吧。”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沈先生,”戴安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我想离开伦敦一段时间,换个环境透透气。
我想去香江看看,那个您口中充满活力的地方。不知道……是否会打扰到您?”
沈易眼中精光一闪。
麻烦如期而至,甚至比他预想的更快。
一个处于风口浪尖、刚刚拒绝了王子的准王妃要跑到他的地盘上……这带来的关注和潜在风险可想而知。
但他脸上表情丝毫未变,声音温和依旧,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欢迎之意:
“戴安娜小姐,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对你个人而言,已经是意外之喜。
伦敦的空气太沉重,出来走走是好事。
香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自然欢迎。
这里没有王室的条条框框,或许能让你放松下来。
而且,我们之前谈的慈善合作,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深入探讨一番。
我相信,在东方,你能找到真正值得投入心力的事业。”
戴安娜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