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自然地揽住她光滑的肩头。
“嗯……”蓝洁英羞赧地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应道。
两人起床,共用早餐时,气氛温馨而亲密。
用餐间隙,沈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里取出支票簿和一支精致的万宝龙钢笔,流畅地签下一组数字,然后撕下那张支票,推到蓝洁英面前。
“洁英,”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上次去你家,看你家里生活挺不容易的。
这三十万,你拿回去,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换个大点的房子,或者给你爸妈做点小生意。”
蓝洁英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零,惊呆了。
三十万!这对她那个拮据的家庭来说,简直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
她猛地抬头,眼中迅速积聚起感动的泪水。
“沈生,这……这太多了,我不能……”
“拿着。”沈易打断她,目光温和却坚定,“你是我的人,你的家人,我自然要照顾。”
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你哥哥姐姐现在做什么工作?
如果还没有合适的安排,公司里有些岗位,可以让他们过来试试。
自家公司,总比在外面奔波要好。”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蓝洁英所有的心防。
他不仅对她好,还关心她的家人,甚至愿意给她的家人提供安稳的工作和未来。
这种全方位的庇护和恩情,让她感激得无以复加。
巨大的激动和幸福感让她一时失去了言语。
她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也顾不得佣人还在不远处,冲动地俯身,在沈易的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个无比感激的吻。
“谢谢您!沈生!真的……真的谢谢您!”
她紧紧攥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支票,仿佛攥住了全家人的希望。
沈易感受着脸颊上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看着她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这种用资源和金钱彻底绑定情感、掌控她整个人生脉络的感觉,很好。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清晰地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目标人物‘蓝洁英’感受到宿主的全方位庇护与巨大恩情,情感深度与归属感极大增强。
【当前好感度95;依赖度90;服从度90。
【好感度达到目标,获得积分一千点,当前积分点。
沈易端起咖啡,嘴角的弧度加深。
这笔投资,回报率远超预期。
《庭院深深》片场,阴云压顶,狂风卷动着庭院的落叶,营造出一种山雨欲来的萧瑟感。
这场高潮戏设定在柏沛文那空寂多年的山庄主厅。
多年后,已成为独立女性的章含烟重返故地,面对当年将她视为金丝雀囚禁于此、最终迫使她逃离的男人。
柏沛文需要展现的不是卑微的祈求,而是一种深刻的、混杂着悔恨、固执的爱意与终于认清自己错误的痛苦。
他要让章含烟看到他灵魂深处因失去她而留下的巨大空洞,以及那份从未熄灭、只是被扭曲了的、近乎偏执的爱火。
“action!”
沉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章含烟一身素净却干练的现代装扮,与这古旧压抑的厅堂格格不入。
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审视,扫过这熟悉又陌生的、承载了她太多痛苦记忆的地方。
镜头转向厅堂深处。
沈易背对着入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翻涌的乌云和被狂风摧折的树木。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控制一切的年轻主人。
时光在他身上刻下了痕迹,背影显得孤寂而沉重。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含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封存了太久太久,“……你回来了?”
林清霞的表情控制得极好,只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涟漪。
她微微颔首,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柏先生,久违了。我来处理一些遗留的事务。”
她刻意强调了“柏先生”和“遗留事务”,划清界限。
“遗留事务?”沈易重复着。
他猛地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眼中燃烧着痛苦、愤怒和绝望交织的火焰。
“这山庄?这些死物?还是……我们之间被你一刀斩断的所有?在你眼里,那一切就只是‘遗留的事务’吗?”
他不再看她,目光投向窗外肆虐的风暴,声音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