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纯属子虚乌有。
这更像是一个……受惊过度后,或是出于某种个人目的的错误联想。”
他给出了事实,但也点出了莉莉安可能别有目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沈易话语的可信度。
但很快,雅各布的声音再次响起:“沈先生,我相信这其中或许有莉莉安夸张的成分。
一位淑女的名誉,尤其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淑女的名誉,不容有任何污点。
现在,已经有了风言风语,莉莉安本人也坚信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平息事端,也为了我们两家未来更稳固、更深入的合作……”
雅各布终于抛出了他真正的目的,语气如同在宣布一项商业并购:
“我认为,最好的方式,是给予这段关系一个合法且体面的归宿。
沈先生,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与莉莉安的婚事。
这不仅是给莉莉安一个交代,更是将我们之间的合作,提升到真正牢不可破的家族联盟层次。
你需要罗斯柴尔德在欧洲乃至全球的网络,而我们需要你在远东无可匹敌的影响力与潜力。这是双赢。”
“雅各布先生,”沈易缓缓开口,“我深感荣幸,能得到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如此的……看重。
婚姻是人生大事,关乎两个家族的未来,也关乎我个人的全部。
如此重大的决定,请恕我无法在电话中即刻回复。
我需要时间,慎重评估这其中涉及的所有层面。”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他使用了最标准的商业谈判技巧——拖延,以争取宝贵的应对时间。
雅各布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回应,声音里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一丝掌控节奏的从容:
“当然,我理解。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我期待你的最终答复。希望那会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沈先生。”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沈易缓缓放下话筒。
莉莉安点燃的这把火,终于在其家族的加持下,烧成了一场足以影响他未来格局的燎原大火。
他必须尽快想出一个破局之法。
绝不能承认衣服是自己撕的!
他当初在暗室里亲手撕毁莉莉安的衣裙,本意是制造她被暴力侵犯的假象,以此作为拿捏她的把柄,让她彻底安分。
可谁能想到,这个本想用来吓唬她的手段,非但没让她屈服,反而成了她手中反将一军的利器,给自己惹来了天大的麻烦!
这简直是作茧自缚。
如今,那件破碎的衣服,在莉莉安颠倒黑白的叙述中,已然成了他“酒后失德”、“暴力侵犯”的铁证。
如果他此刻承认是自己所为,就等于坐实了莉莉安的所有指控,彻底落入她精心编织的罗生门,届时在雅各布面前将百口莫辩。
难道要解释说,我撕你侄女的衣服只是为了吓唬她,而非出于情欲?这解释只怕难以让雅各布相信。
“毒蝎……” 想到这个关键人物,随即又无奈地否定。
那个冷血杀手,此刻落在警方手中,他或许会承认意图刺杀,但绝无可能承认曾对莉莉安·罗斯柴尔德有过“见色起意”的举动。
指望他出来作证澄清,无异于痴人说梦。
真相,在这一刻似乎陷入了死局。
莉莉安正是巧妙地利用了这个信息差,和双方都不可能承认的关键点,将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包装成了无懈可击的事实。
沈易闭上眼,指尖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霓虹透过眼帘,化作一片混乱的光斑。
他仿佛能感受到来自伦敦的那张巨网正在缓缓收紧,而莉莉安,正站在网外,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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