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牌后,果然如沈易所料,戴安娜拿着一对a,何朝琼是ak同花,莉莉安是杂色的2、7,汉娜是j、10。
“你怎么知道的?”戴安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莉莉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运气好而已!”
何朝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对沈易的观察力有了新的认识。
汉娜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为微表情和概率模型的结合应用吗?很有趣。”
接下来的几轮,沈易继续着他的“魔术”。
他时而能精准地点出谁在偷鸡,谁在手握强牌时故作谨慎,甚至能通过莉莉安无意识摩挲筹码的动作,判断出她下一轮是否准备加注。
气氛变得热烈起来。戴安娜在沈易的鼓励下,开始尝试着观察别人,虽然还很稚嫩,但比最初纯靠运气好了很多。
莉莉安则和沈易“斗智斗勇”,试图用更夸张的表演骗过他,却屡屡被识破,气得她直跺脚,又忍不住笑出来。
何朝琼也渐渐投入,偶尔会提出一些关于下注尺度与牌力关系的问题,显示出她精明的商业头脑。
汉娜则开始记录每个人的行为模式,试图找出沈易判断的规律。
客厅里充满了女孩子们或惊讶、或不服、或恍然大悟的轻呼声和笑声,之前因为牌局而产生的紧张感在这种轻松有趣的互动中消散了大半。
教学间歇,莉莉安靠在沈易身边,眨了眨眼,低声说:“看来以后跟你玩牌,得戴个面具才行。”
沈易莞尔:“面具也遮不住你的眼睛。”
莉莉安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戴安娜看着这一幕,看着沈易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全场,耐心地引导着每一个人,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了。
有他在身边,似乎再困难的局面,也能迎刃而解。
傍晚,凯撒皇宫赌场那标志性的罗马风格廊柱下,运营总监柯林斯早已带着殷勤的笑容等候。
见到沈易一行人从车上下来,他立刻快步迎上。
“沈先生,罗斯柴尔德小姐,斯宾塞小姐,各位下午好!欢迎再次光临金沙!”
柯林斯的热情比拉斯维加斯的阳光还要灼热,目光尤其在戴安娜和莉莉安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带着显而易见的敬畏。
沈易微微颔首,与他握了握手,语气从容:“柯林斯先生,费心了。不知道今晚的牌局,准备得如何了?”
“一切就绪!绝对符合您和两位小姐的身份!”
柯林斯侧身引路,带着众人穿过熙攘的主赌场区,走向更为私密的区域。
“我为您邀请了几位非常有趣的朋友:硅谷的沃顿先生,德州的石油大亨哈里斯先生,还有金融界的两位朋友,他们都是我们赌场最顶级的客户,对您提到的新玩法非常感兴趣。”
一行人步入奢华无比的“帝王厅”私人包房。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红木赌桌光可鉴人,专业的荷官和侍者已然就位。
正是柯林斯提到的那几位富豪,也纷纷起身致意,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沈易这支气质迥异却都非同凡响的队伍。
沈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脸上带着温和却疏离的微笑,与几位富豪简单寒暄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柯林斯,语气随意地问道:
“柯林斯先生,今晚的参与者都是客人。赌场方面……不下场玩玩吗?
毕竟,是莉莉安小姐和斯宾塞小姐亲自参与,如果只是客人与客人之间的游戏,似乎少了点……对抗的趣味性?”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个增进游戏趣味的建议。
柯林斯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沈易会提出这个要求。
赌场通常以庄家或组织者身份出现,直接下场与客人对赌,尤其是这种涉及巨大金额的私人牌局,容易引发争议和风险。
“这个……沈先生,”柯林斯搓着手,试图委婉拒绝,“我们赌场主要是为各位尊贵的客人提供最顶级的服务和公平的环境,直接下场参与,恐怕不太符合惯例,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诶!柯林斯!”那位身材魁梧的德州石油大亨哈里斯率先嚷了起来,他嗓门洪亮,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觉得沈先生这个提议棒极了!老是咱们自己人玩有什么意思?能和金沙赌场的高手过过招,那才刺激!我赞成!”
硅谷的沃顿先生也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附和:
“没错。能同台竞技,更能证明这场赌局的含金量。柯林斯,你们该不会是怕了吧?”他用了激将法。
另外两位对冲基金合伙人也纷纷点头,显然对这个能让赌场亲自下场的提议非常感兴趣。
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