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一般,但潜力巨大,如果成牌,将是极大的隐蔽性强牌。
按照位置,安德森率先行动。
他强压激动,下注80万美元,一个标准的价值下注,期望戴安娜跟注。
压力来到戴安娜这边。沈易的指令通过莉莉安迅速传来,这个指令让戴安娜心中都是一凛:“反加!反加到200万!”
这是一个极具攻击性的行动!
在这样一个危险的牌面上,面对顶两对的持续下注,通常的跟注或弃牌才是合理选择。
反加,几乎是在明示自己持有更强的牌,比如三条a或三条k,或者更大的两对!
戴安娜依言而行,推出了200万筹码。
安德森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反加?她怎么敢?她拿着什么?难道她真的有更强的牌?……不!他不相信!连续的好运也该到头了!
他更倾向于认为,戴安娜是在利用牌面进行偷鸡,或者持有像j-10这样的听牌在。
他已经被逼到悬崖边,筹码所剩不多,这手强牌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
安德森将自己面前所有的筹码——大约400万美元,全部推入了彩池!
戴安娜下意识地看向沈易,又看向莉莉安和何朝琼,仿佛在寻求帮助,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沈易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
这一切都被对面的安德森看在眼里,他更加确信对方是在硬撑着偷鸡,现在被自己的全下逼入了绝境!
他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戴安娜的犹豫持续了足足一分钟,这在高额桌上是极其漫长的时间。
她甚至几次伸出手,又缩回来,最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
“……我……跟注。”
她推出了与安德森全下数额对应的筹码。
就在荷官准备让双方亮牌的前一刻,沈易突然开口了。
他没有看安德森,而是通过戴安娜,用一种清晰、平静,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声音说道:
“安德森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光是这些筹码……对于今晚的赌局,对于金沙赌场的声誉,似乎还不够刺激,也配不上斯宾塞小姐和罗斯柴尔德小姐的身份。”
他顿了顿,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脸色骤变的安德森,抛出了那个精心准备的、致命的陷阱:
“既然玩得这么大,不如我们再加点注码?
我听说金沙赌场信誉卓着,资金雄厚。
不知能否由您,安德森先生,以赌场的信誉作为担保,为我——
或者更准确地说,为斯宾塞小姐此刻在牌桌上的所有筹码——
提供一笔无抵押的、即时的信贷,额度就相当于这个数字,五千万美元。”
“这笔钱,作为这局牌的边注。”沈易的声音清晰。
“规则很简单:“若你赢,桌上所有筹码物归原主,之前三亿的债务一笔勾销。”
“若我赢,这五千万信贷款项,就永远属于我的账户。”
“用五千万,博三亿。安德森先生,这是赌场最擅长的数学题。”
他最后轻飘飘地加了一句,如同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当然,如果您觉得金沙赌场无法承担这样的风险,或者您个人无权做出如此决定……那就请当我没说。
我们可以立刻亮牌。但即便您赢了这一局,也不能拿回之前那三个亿的筹码。”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一个将安德森和金沙赌场逼到墙角的激将法。
拒绝,等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赌场实力不济,或者他安德森怯懦无能,金沙赌场将颜面扫地。
接受?那风险是天文数字!五千万美元!
安德森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看着沈易那平静却充满蔑视的眼神,看着戴安娜那看似“紧张”实则暗藏锋芒的表情。
一股维护赌场声誉的冲动、以及“必胜”信念的狂躁情绪,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甚至没有去看身边试图阻止他的柯林斯,对着沈易道:
“沈先生,金沙赌场的信誉和实力,还不需要靠拒绝客人的合理要求来维护。”
他侧过头,对柯林斯的吩咐:“柯林斯,按沈先生说的做,准备协议。我要让沈先生明白,金沙,从不畏惧任何赌注。”
柯林斯张了张嘴,在安德森的目光逼视下,将所有劝谏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低下头,拿出内部通讯设备,低声而急促地安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