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直接宣战,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卡莫不甘地嘟囔:“难道我们就这么乖乖听召?”
“这不是听话,是审时度势!”文森特沉声道,“里奇,准备一下,你跟我一起去。
卡莫,你留守,在我们回来之前,家族所有的重要‘活动’暂时中止,保持低调。”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锐利而警惕:
“我们去看看,这位金融帝国的公主,和那位神秘的东方客人,到底想跟我们玩什么把戏。
记住,在没有弄清楚他们的真实意图之前,保持克制,但也要让他们明白,我们甘比诺家族,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罗斯柴尔德庄园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在傍晚时分被两名面无表情的侍从缓缓拉开。
没有预想中成群结队的黑西装暴徒,只有三个人。
为首者,正是甘比诺家族在洛杉矶的负责人,文森特·科萨。
他年约五十,头发灰白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华尔街的银行家,而非黑首党头目。
只有那双深陷的、如同鹰隼般锐利且不带感情的眼睛,扫视环境时本能般的警惕,以及他指关节上几个不起眼的陈旧伤疤,隐隐透露出他的真实世界。
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
一人身材壮硕如铁塔,沉默地落后半步,眼神如同雷达般扫过庄园内的每一个角落和仆从。
另一人则相对瘦削,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昂贵的公文包,像是个精明的律师。
他们在管家的引导下,穿过戒备森严的前厅,走向庄园的主客厅。
每一步,文森特都能感受到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和无形压力。
罗斯柴尔德庄园的底蕴,无声地彰显着。
客厅的门打开,里面的景象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文森特瞳孔也是微不可察地一缩。
客厅内灯火通明,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
沈易并没有坐在主位,而是随意地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仿佛只是等待一位普通的商业伙伴。
但在他身后,杨冉如同雕塑般肃立,眼神如刀,死死锁定着进来的三人。
而真正让文森特感到压力的,是坐在沈易侧方沙发上的莉莉安·罗斯柴尔德。
她穿着一身猩红色的长裙,如同一位端坐在自己王座上的女王,手中端着一杯红茶,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那种源自血脉和财富的、居高临下的傲慢,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
戴安娜和汉娜并未在场,显然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科萨先生,欢迎。”沈易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没有起身,只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沈先生,罗斯柴尔德小姐。”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沙哑,“收到您的邀请,我很意外。不知两位召见,有什么指教?”
他直接切入主题,不想在对方的主场多待一秒。
沈易没有绕圈子,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看着文森特,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对方心上:
“指教不敢当。只是有一件事想向科萨先生确认一下。
他顿了顿,观察到文森特眼神深处一闪而逝的惊愕,虽然对方控制得极好,面部肌肉几乎没有变化。
“……我想知道,这个项目,现在是否还在贵方的日程表上?”
他竟然知道了!连阿德尔森的名字都知道!
文森特心中巨震。
这个任务极度隐秘,通过了几层隔绝,对方不仅知道了,还精准地找到了他!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沈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与阿德尔森先生也只是普通的商业往来。”
莉莉安此时终于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眸瞥了文森特一眼,如同在看一件不太干净的物品,她轻轻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科萨先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这间客厅很安全,没有录音,也没有窃听。
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还不屑于用那种低级的手段来构陷谁。
我们请你来,是给你,和你的家族一个选择的机会,而不是来听你背诵律师准备好的台词。”
她的话,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
沈易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科萨先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阿德尔森付给你们多少钱,我无意打听。
我只想告诉你,执行这个任务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