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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拨通了阿德尔森的电话。
“阿德尔森先生,合同我已签署。”
“非常好!沈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爽快!”阿德尔森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那么,从现在起,您就是我们金沙集团重要的股东了。期待未来的合作。”
“合作愉快,阿德尔森先生。”沈易的语气依旧平静。
“不过,在正式开始合作前,有一些前提必须明确。”
“前提?请讲。”阿德尔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惕。
“金沙集团的某些业务线,为了利益,沾染了一些不太合法的勾当。”沈易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的钱,必须干净。所以,第一,立刻停止所有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和地下的非法活动。
第二,将所有直接参与并负责这些业务的核心人员,全部清理出公司。”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显然阿德尔森没料到沈易会如此直接地插手内部事务,并且目标如此明确。
“沈先生……”阿德尔森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些业务利润丰厚,而且有些关系盘根错节,突然全部切断并清理人员,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震荡……”
“震荡,总比覆灭要好。”沈易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
“阿德尔森先生,希望你明白,我这次选择的是商业手段,而非其他更激烈的方式,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
正因为我现在是金沙的一份子,才更不能坐视这些毒瘤存在,将我们所有人都拖入万劫不复的麻烦里。”
他略微停顿,让话语中的分量充分沉淀,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我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今后,若再让我发现金沙集团旗下,有任何此类非法活动……我将不会像这次一样客气。
清理门户,或者,我连根拔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易的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剑,透过电话直刺阿德尔森的内心。
这不再是商量,而是最后通牒。
阿德尔森在另一端深吸了一口气,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位新股东强硬的手腕和深不可测的实力。
沉默了几秒后,他终于回应,声音带着一丝妥协后的疲惫,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明白了,沈先生。您的意志会得到执行。
我会亲自处理,确保所有不合规的业务立刻停止,相关人员在今天之内就会收到解雇通知。”
“很好。”沈易的语气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和,仿佛刚才的锋芒只是幻觉。
“那么,期待一个全新、干净且更强大的金沙。再见,阿德尔森先生。”
莉莉安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她喜欢沈易这种得理不饶人、抓住机会就往死里扩大战果的风格。
这一次,沈易不仅赢得了安全的合同签署环境,更是凭借对黑首党事件的精准拿捏,兵不血刃地多掠夺了金沙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
这场博弈,他以完胜告终,并将阿德尔森的尊严和野心,彻底踩在了脚下。
沈易将签署好的文件收好,对莉莉安说:
“看,有时候,最大的胜利,就是让对手乖乖地把你想要的东西,亲自送到你手上。”
莉莉安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恭喜你,沈。拉斯维加斯的大门,现在真正为你敞开了。”
虽然过程充满了凶险,但最终的结果,沈易兵不血刃地拿下了他想要的东西。
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通过陈志强,递来了一份极其朴素的拜帖。
帖子上没有冗长的头衔,只有一个浓墨写就的、力透纸背的繁体字——“义”。
下方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旧金山致公总堂,白纸扇,陈伯荣。”
“老板,来人很客气,但气场不一般。他指名道姓,想与您‘饮一杯清茶,叙一叙乡情’。”
陈志强神色凝重地汇报,他本能地感受到对方的不同。
“致公堂……洪门。”沈易指尖拂过那个“义”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系统的情报网早已让他对海外华人的主要势力有所了解,洪门,正是其中历史最悠久、根基最深的一支。
他正思量如何接触,对方却主动上门了。
“安排一下,找个安静的地方。”沈易吩咐道,“不要在这里,去他们选的地方。”
他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会面地点位于洛杉矶唐人街深处,一家看似普通的茶楼。
茶楼古色古香,檀香袅袅,与外界的喧嚣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