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少女掩嘴轻笑,语言障碍似乎在她面前失效了。
而叶子媚和叶玉青这两位未来的性感女神,则以其大胆前卫的妆容和着装,成为了另一道吸睛的风景线,她们与霓虹团队中一位同样风格开放的造型师聊得投机,讨论着时下最流行的彩妆和发型,笑声爽朗,引得周围目光频频。
宴会的气氛在推杯换盏中逐渐升温。
沈易端着酒杯,看似不经意地踱步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河合奈保子正独自一人坐在高脚椅上,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果汁,眼神有些放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的吸管,仿佛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奈保子,”沈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这里的菜肴还合胃口吗?希望没有怠慢远道而来的客人。”
奈保子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头,撞入沈易深邃的眼眸中。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慌忙放下杯子,有些慌乱地站起身鞠躬:
“沈……沈先生!非常美味,非常感谢您的盛情款待!”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银座录音棚里他专注聆听的侧影,料亭包厢内那令人心跳加速的靠近与暧昧的话语,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让她既感到羞赧难当,心底却又悄然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思念拉扯的悸动。
沈易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纤细的肩头,示意她坐下,自己也顺势在她旁边的空位落座。
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雪茄与高级古龙水的独特气息将她包围。
“不必如此紧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属于两人之间的私密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银座录音棚的钢琴,我一直为你留着。这次录制行程结束后,若时间允许,不妨再去练练琴。
《月半小夜曲》……我很期待听到你演绎出更完美的版本。”
他刻意提起了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和那首如同某种心照不宣契约的歌曲。
奈保子的心跳骤然失序,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
她紧紧攥着裙角,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淹没在背景音乐里:
“是……沈先生。我,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
“在这里还习惯吗?”沈易继续询问,“行程安排是否太紧?若有任何不适或需要,随时告诉黎秘书,或者……”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锁住她,“直接来找我。”
“习惯,一切都很好,沈先生费心了。”
奈保子低着头,感觉快要被他的气息和话语编织的网温柔地包裹、淹没,既慌乱又隐隐沉溺。
就在这时,松田圣子清脆欢快的声音如同银铃般响起,打破了这方寸之地微妙的气场:
“沈先生!奈保子!你们躲在这里聊什么秘密呢?处红姐在教我说粤语,好有趣哦!”
她拉着钟处红的手,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青春无敌的笑容。
钟处红也笑盈盈地接口,目光在沈易和奈保子之间不着痕迹地转了一圈,带着一丝了然和微不可查的醋意,但面上依旧热情:
“是啊,圣子学得可快了,很有语言天赋呢!”
沈易脸上的神情瞬间切换,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公事公办的社交面具,从容地站起身,对两位女士露出得体的微笑:
“只是在关心奈保子是否适应这里的环境。
看来圣子小姐已经完全融入香江的热情了,这很好。”
奈保子也连忙跟着站起来,紧绷的神经因外人的介入而稍稍放松,但看着沈易的注意力被分散,心底深处却又悄然滑过一丝失落。
半岛酒店的套房里,夜色透过轻薄的窗纱,为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河合奈保子刚刚沐浴完毕,穿着一身丝质的淡粉色睡裙,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霓虹娱乐印象》的流程台本,目光却有些飘忽,未能聚焦在文字上。
激动的心跳,从晚宴被沈易单独问候的那一刻起,就未能完全平复。
银座的钥匙仿佛在贴身的口袋里发烫,提醒着那段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混合着艺术追求与情欲悸动的秘密时光。
他……会来吗?这个念头如同小鹿乱撞,让她既期待又不安。
就在这时,清晰而沉稳的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恰好敲在她的心尖上。
奈保子猛地一惊,手中的台本滑落在地。
她忙起身,赤着脚快步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