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并不罕见,但对母亲和孩子来说都是巨大的创伤。
戴安娜当时只有6岁。
她亲眼目睹了母亲的哭泣、父亲的冷漠,以及家庭律师的程序。
她曾描述听到父亲在房间里痛哭,但当她试图安慰时却被粗暴推开。
母亲离开后,戴安娜和弟弟主要由父亲和冷酷的保姆照顾,后来父亲再娶,他们与继母关系恶劣。
戴安娜感觉自己“被遗弃”,内心充满了不安全感、被抛弃感。
这段经历被视为她一生中信任缺失、渴望无条件的爱,以及对弱者充满同理心的重要根源。
她长大后,之所以选择从事幼师这个职业,并热衷于慈善事业,与这段童年的经历密不可分。
正是童年的不幸,才让她比一般人更热衷于慈善事业。
她后来在查尔斯王子那里寻找像父亲般的关爱,却遭遇了冷漠和背叛,这无疑唤醒了她童年的创伤,让她陷入了彻底的深渊。
“所以我选择了更难的路。”戴安娜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聚焦,变得坚定。
“我不想成为另一个被束缚在金色牢笼里的标本。基金会是我的铠甲,也是我的剑。但现在……”
她看向沈易,眼中闪烁着坦诚的依赖:
“沈,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盟友。不止是资金和项目的支持,而是一个理解这盘棋有多么复杂,并且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的人。
这条路很孤独,而我……厌倦了孤独。”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轻微的噼啪声。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但室内温暖的灯光包裹着两人。
沈易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不,女人。
她已不再是需要单纯庇护的落难公主,而是一位手握自己命运蓝图,却仍在荆棘中前行的年轻统帅。
她需要的不是拯救,而是并肩。
“戴安娜,”沈易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从去年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避风港。
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在惊涛骇浪中稳住方向,同时又能让你自由航行的支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紧紧交会:
“那么,如你所愿。我不止是你的盟友,我会是你的锚点。
你的棋盘有多复杂,我的网络就有多广阔。
你想挑战的规则,我来帮你寻找杠杆。
你想要的不只是‘斯宾塞小姐’或‘可能的王妃’的头衔,我们就去塑造一个更响亮、更属于‘戴安娜’自己的名字。
这过程里,孤独不会是常态。”
这不是承诺,而是宣告。是一个深谙权力游戏规则的男性,对他所欣赏、所看重的女性,给出的最高规格的回应。
不是俯视的保护,而是平视的赋能,是共享野望与风险。
戴安娜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撞击着。
沈易的话语没有半分浪漫的辞藻,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深入地打动了她。
因为他看见的,是她最真实的核心诉求——被看见,被理解,被以平等的力量对待,并一同开创。
“沈……”她的声音有些微哑,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就在这时,她书桌上一个不起眼的旧式收音机,忽然自动播放起一段轻柔而略带伤感的爵士乐。
或许是定时设置,或许是电路接触不良。
但这突如其来的旋律,却瞬间击中了房间内酝酿已久的情感。
音乐如水,漫过寂静的房间,也漫过了戴安娜心中那道从不轻易示人的堤防。
或许是旋律中某个似曾相识的音符,勾起了遥远记忆里一个模糊的剪影——
那是她母亲还未被不幸婚姻碾碎所有光彩前,哼唱的调子。温暖,却短暂。
她的一生,似乎总在验证一个残酷的命题:爱总是伴随着条件、交换与最终的离去。
贵族头衔的爱要求她举止完美,媒体的“爱”吞噬她的每一分私密,而万众瞩目的“爱”则将她钉在神坛,无人问及坛上之人是否寒冷。
她给予世界无尽的善意与光芒,却鲜少有人能接住她坠落时的脆弱。
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往事。
“你知道吗,沈,我很少和人谈起我的母亲。她的画像挂满了走廊,但家族里却很少提及她的名字。”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边缘,“所有人都说她‘不合适’,说她给家族丢脸了。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看到她独自在花园里哭泣,然后很快擦干眼泪,换上最得体微笑的样子。”
沈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