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属于人类复杂情感的失落感。
“空旷是好事,戴安娜。”沈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稳。
“只有清空了旧舞台,才能搭建属于你自己的新布景。
那道门关上的同时,你也拿回了自己剧本的完整书写权。
现在,没有人能再以‘可能的王妃’这个模糊的将来时,来定义或局限你的现在。”
他话语中的力量感,并非源于激昂的鼓励,而是源于一种对现实的冷静拆解和重构。
他将“失去一个外界强加的可能性”,清晰地重构为“夺回自我主导权的契机”。
戴安娜转过身,眼中那点迷茫的空旷感,在沈易话语的引导下,逐渐被新的光芒填满。
她看着他,仿佛在确认这份理解的坚实程度。
“你说得对。”她长长地、彻底地呼出一口气,肩膀真正放松下来。
“那从来不是我的门。我的舞台……应该更大。”
沈易的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他知道,今晚真正重要的“确定”,不是查尔斯的婚讯,而是戴安娜内心枷锁的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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