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走回餐桌旁。
“有客人?”莫妮卡问。
“一个演员。”沈易重新坐下,“刚拍完重要的戏份,想找我聊聊。不介意吧?”
莫妮卡摇摇头,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是……你的朋友吗?”
沈易顿了顿,决定坦诚,“她和我……关系比较特殊。”
莫妮卡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走到沈易身边,双手搭在他肩上,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是你的另一个‘玫瑰’?”
沈易侧过头看她。
“算是。”他承认。
莫妮卡直起身:“那我该见见。毕竟以后可能会常见面。”
她的反应让沈易有些意外,但随即释然——这就是莫妮卡,直接、坦率、不玩心理游戏。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莫妮卡去开门。门外站着龚樰——她显然刚从片场过来,脸上还带着淡妆,穿着一件米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小包。
看到开门的莫妮卡,龚樰愣住了。
“你……你好。”她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我找沈先生。”
“他在里面。”莫妮卡侧身让她进来,用英语回答,“我是莫妮卡·贝鲁奇,从意大利来。你是……?”
“龚樰。”龚樰走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过这个陌生的环境,最终落在从餐厅走出来的沈易身上。
她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但看到沈易身边的莫妮卡时,又变得复杂。
“龚樰,这是莫妮卡,今天刚到香江。
莫妮卡,这是龚樰,正在拍《红玫瑰与白玫瑰》。”
两个女人互相打量。
龚樰看着莫妮卡——这个意大利女孩美得极具冲击力,深邃的五官,高挑的身材,那种拉丁女性特有的热烈气质,与她自己的东方含蓄截然不同。
莫妮卡看着龚樰——这个华夏女人有一种清冷而坚韧的美,像一株在冰雪中绽放的梅,眼神里有故事,有深度。
“很高兴认识你。”莫妮卡主动伸出手,笑容灿烂。
龚樰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气氛有些微妙,但并不尴尬。
沈易打破了沉默:“龚樰说今天拍完了重要的戏份。要喝点什么庆祝吗?”
“有茶就好。”龚樰轻声说。
三人移步到客厅沙发区。莫妮卡去厨房泡茶,留下沈易和龚樰。
“她……很漂亮。”龚樰看着莫妮卡的背影,低声说。
“嗯。”沈易没有否认。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
“在意大利认识的。”沈易看着龚樰,“你今天的戏拍得怎么样?”
龚樰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顺从地接了下去:
“很好。方导说我终于演出了孟烟鹂的灵魂。”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沈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那天在片场说的那些话,我可能永远演不出那种感觉。”
“是你自己的突破。”沈易说。
莫妮卡端着茶盘回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地问:“什么戏这么特别?”
龚樰看了沈易一眼,见他点头,才简单解释:“我演一个在婚姻中压抑多年的女人,最后撕碎了自己一直穿着的旗袍,象征打破枷锁。”
莫妮卡眼睛一亮:“听起来很有力量。我看过一些华语电影,很喜欢那种含蓄中爆发的张力。”
“你看过华语电影?”龚樰有些意外。
“沈易介绍的。”莫妮卡在沈易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他让我了解不同的电影文化。”
龚樰看着他们亲密的姿态,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沈易的世界。
复杂,真实,从不掩饰。
而她已经选择了走进这个世界,就要面对这一切。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电影和表演。
莫妮卡对华语电影很好奇,龚樰耐心解答;龚樰对欧洲电影感兴趣,莫妮卡侃侃而谈。
沈易大部分时间静静听着,偶尔插话。
气氛意外地融洽。
电话铃声又响起,是阿昌。
“沈生,一百五十台已经抵达庄园外围。可以开始部署了吗?”
“开始。”沈易站起身,对两个女人说,“去阳台。”
“嗯?”
“给你们看些东西。”
三人走到三号别墅二楼的阳台。
夜色中,庄园里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里。
但很快,她们看到了不寻常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