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你一个人住,好不好?”
“真的?!”
关智琳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将她淹没,“沈生你太好了!”
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在沈易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然而,就在她贴近的瞬间,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几下。
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凝滞,眉头慢慢蹙起,像只警惕的小猫般,凑近沈易的颈侧和肩窝处仔细嗅了嗅。
“等等…”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狐疑。
“你身上…这是什么香味?一种很特别的香水味…之前从来没有在你身上闻到过!”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沈易,带着审视。
“这不是我的香水…也不是家里的味道…沈易,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沈易心头猛地一跳!
糟了,是黎燕姗身上的香水味!
他立刻矢口否认,语气尽量平稳:“没有的事,佳慧,你别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关智琳明显不信,她再次凑近,几乎把鼻子贴在他的衬衫领口。
“不对!这味道很清晰,就是女人用的香水!而且是很贵的牌子!你说!到底是谁?!”
看着她越来越怀疑、甚至开始泛红的眼圈,沈易轻咳一声,试图解释:
“可能是…飞机上人多拥挤,不小心沾到了哪位女乘客的吧。头等舱里用香水的女士也不少…”
“飞机上沾的?都过去多久了,味道还这么明显?”
关智琳的声音拔高,充满了不信任,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刺穿。
“沈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质问时刻,沈易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不信任的娇美脸庞,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理直气壮突然冲散了那点心虚。
是啊!他凭什么要这么心虚?他是谁?他是坐拥亿万身家、人称股神的沈易!
他既没作奸犯科,也没亏待她们,不过是…不过是享受了一个成功男人该有的生活情趣罢了!
那些顶级富豪,哪一个身边不是群芳环绕?
叶赌王过寿,几十位佳人争相献媚,那才是他们这个阶层该有的体面!
自己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赚钱不就是为了随心所欲地生活吗?
想到这里,沈易的眼神陡然变了。
方才的闪烁和解释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挺直了腰背,看向关智琳的目光变得深沉而极具侵略性,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
关智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上气势的变化,那眼神让她心慌,下意识地想从他腿上挣脱下来。
但沈易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着她的腰肢,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你…你想干什么?”关智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沈易没有回答,只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前扫过,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都说十八岁的少女,真是一天一个模样。佳慧,这才几天不见……”
他故意顿了顿,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抗拒的强势,低头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汲取着少女独有的馨香,声音变得模糊而暧昧。
“…你的胸怀,倒是越发‘宽广’了啊……”
话音未落,他有力的臂膀猛地收紧,将怀中这具温软玲珑的身体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关智琳的惊呼声被淹没在炽热的吻里,空气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翌日上午十点整。
沈易的座驾准时停在汇丰银行大厦门前。
在穿着笔挺制服的门童引领下,他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厚重橡木门后,是沈壁那间视野绝佳、俯瞰整个中环的奢华办公室。
“沈生!坐!” 沈壁热情地从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起身相迎,亲自引沈易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落座。
秘书奉上顶级锡兰红茶,茶香袅袅。
寒暄几句旅途见闻后,沈壁端着骨瓷茶杯,笑容可掬地切入正题:
“沈生,昨日电话里提到的,关于鲍玉刚爵士申请贷款收购九龙仓股票一事,他申请贷款22亿港币。”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征询业界翘楚意见的诚恳姿态。
“汇丰内部对此相当重视。鲍爵士是船王,信誉卓着,收购意愿强烈。
但九龙仓毕竟关乎香江核心资产,牵一发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