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需要送送你吗?”
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她的拒绝?!甚至不再多劝一句?!
林清霞被沈易这过于“爽快”的态度噎住了。
她原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用更强势的姿态、更诱人的条件来软化她,甚至做好了更激烈对抗的准备。
可他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失落瞬间取代了刚才的不甘,让她胸口堵得发慌。
“不用!”林清霞几乎是咬着牙拒绝,语气生硬。
沈易却仿佛没听出她的愠怒,从容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甚至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那好,你也别在这里坐太久了,早点回家吃饭。”
说完,他微微颔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便走,步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林清霞僵在座位上,眼睁睁看着他那道挺拔的背影穿过咖啡厅,消失在门口明亮的逆光中。
一股巨大的、无处发泄的憋闷感和委屈瞬间冲上头顶。
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桌上还残留着他那杯未喝完的咖啡,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愤懑瞬间攫住了她。
他就这么走了?不再多劝一句?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原本预想着他会继续软语相求,会用那种深邃的目光凝视她,会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可他偏偏没有!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早点回家吃饭”,然后便抽身离去,干脆利落得让她心慌。
“这个混蛋……”林清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林清霞何时受过这种“冷遇”?
在宝岛,在东南亚,多少名流才俊、富商巨贾对她趋之若鹜,奉若珍宝。
可到了沈易这里,她却仿佛成了那个需要被动等待“临幸”、甚至可以被轻易“放弃”的人。
关智琳那个有口无心的也就算了,钟处红……
那个她原本以为会比她更有“骨气”的女人,竟然也这么快就屈服了?
这让她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更生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立感。
可现在,连这最后的“清醒”都让她感到无比难受。
他刚才说什么?“清水湾别墅还给你留着,等着你回去……”
这话听着是邀请,可他的态度却更像是一种随意的告知,仿佛那别墅只是一个空置的物业,她回不回去,于他而言并无太大区别。
“我就偏不回去!”她赌气地想,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怯怯地问。
如果他真的不再来请了呢?如果他就此将她“冷藏”,就像他对其他不听话的艺人那样?
《蜀山》之后,她还能拿到像《庭院深深》这样量身定做的好剧本吗?
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缠绕着她。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猛地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比不上心中的酸涩。
她不得不承认,沈易就像一剂毒药,明知危险,却已然上瘾。
他的才华,他的手段,他那种俯瞰众生的强大气场,甚至他此刻的“冷漠”,都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真正割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对自己说,必须做点什么,不能任由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等待的焦灼中。
她林清霞,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拿起手包,起身离开。
背影依旧优雅挺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颗高傲的心,已经因为一个男人的举重若轻,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这场无声的较量,远未结束。而她,需要重新评估自己的“筹码”和“策略”了。
与此同时,坐进车里的沈易,透过深色的车窗,远远瞥见了林清霞走出咖啡厅时那略显清冷孤寂的背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猎人,需要有足够的耐心。
尤其是面对林清霞这样骄傲难驯的美丽猎物,有时,后退一步,比步步紧逼,更能让她自乱阵脚,主动投向罗网。
他并不着急,清水湾的别墅会一直空着,而他,有时间等她“冷静”够。
加长轿车平稳地驶入浅水湾一号庭院。
沈易踏入灯火通明的主客厅,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阿易哥!你回来啦!”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