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拿起池边躺椅上的浴巾,随意裹在身上,抬眼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易,漂亮的脸上瞬间挂上了一层寒霜。
“哟,大忙人,你还知道回家啊?”关智琳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斜睨着沈易。
“前天说得可好听了,说‘一定回来’,哄得我高兴了半天,巴巴地等着。
结果呢?人影都没一个!搞半天又被你骗了!”
她走近几步,身上带着池水的凉气和沐浴露的香气,眼神锐利得像小刀子:
“说!你这两天上哪儿风流快活去了?是不是那个新来的小秘书,蓝洁英?被你嚯嚯到手了,舍不得放人回来?”
沈易看着她这副醋意横飞、娇蛮质问的模样,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兴味。
他走上前,无视她微微闪避的动作,一手揽住她裹着浴巾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在她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啧,”他低笑一声,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手指轻轻拍了拍她气鼓鼓的脸颊。
“小野猫,爪子这么利?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看看这泳姿,多漂亮。”
关智琳被他这亲昵又强势的动作弄得一愣,脸上那层冰霜裂开一丝缝隙,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少来这套!花言巧语!你还没回答我呢,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沈易没有直接回答,目光扫过客厅,似乎寻找着什么,随口问道:“处红呢?她今天没过来?”
关智琳撇了撇嘴:“钟小姐?她回自己的公寓去了。人家哪像我这么傻,真在这儿等你这个大忙人。”
沈易了然地点点头,他揽着关智琳往屋里走:“行了,别泡在冷水里了,当心着凉。去换身衣服,陪我喝点东西。”
关智琳被他半推半就地带着走,嘴上虽然还在小声嘟囔着“骗子”、“花心大萝卜”,但身体却顺从地依偎着他。
她知道沈易的脾气,点到为止的醋意是情趣,过分纠缠只会惹他厌烦。
只是心里那点被他放鸽子、又被林清霞“疑似复合”消息刺激到的不爽,依旧盘桓不去。
她暗暗咬牙,想着明天一定要去打探清楚,这两天他到底和谁在一起。
翌日,易辉集团办公室。
陈展博步履生风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振奋。
他将一份精简的报告放在沈易宽大的办公桌上,声音清晰而有力:
“沈生,恒生指数多头仓位已按您的指令,全部平稳平仓。
本次操作,扣除所有交易成本及资金占用费用后,净收益三亿六千九百七十二万港币,资金已全部回笼至集团主账户。”
几乎在陈展博话音落下的同时,沈易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也同步响起,冰冷而精确:
【黄金期货投资组合收割完成。总收益:两亿三千二百八十一万港币。
一日之内,近六亿港币的巨额利润,如同无声的洪流,悄然汇入沈易的商业帝国。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增长,更是资本意志的完美体现。
沈易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微微颔首,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一点,算是认可。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份详细的报告,目光已然投向更远处。
“做得不错。”他语气平淡,随即心念微动,再次沟通了系统。
瞬息之间,一套基于未来金融数据推演出的全新操作策略,已了然于胸。
他拿起钢笔,在一张便签上流畅地写下几行关键指令和几个特定的交易标的,递给陈展博,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这是下一阶段的策略。初始资金,两个亿。方向和节奏按上面的来,具体细节你把握。”
陈展博双手接过那张看似轻飘飘、却价值亿万的纸条,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如同猎鹰锁定了新的目标。
“明白,沈生!我立刻去部署!”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只有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喧嚣隐约传来。
沈易靠回椅背,刚刚完成一次完美的资本收割,又旋即布下新的棋局,一切尽在掌控。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多久,便被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
“进。”沈易抬眼,有些意外地看到推门而入的竟是莉莉安·罗斯柴尔德。
她今日换了一身干练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妆容精致,金色的卷发一丝不苟,仿佛前天在片场休息室里的挫败与失态从未发生。
只是,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深处,锐利与算计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