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莉莉安的大脑瞬间空白!
就在这濒临窒息的强制征服中,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混杂着恐惧与极致亢奋的电流,猛然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一声破碎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封堵的唇间逸出。
这声音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沈易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幽暗深邃,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复杂风暴——
冰冷的算计?失控的怒火?还是被强行点燃的欲望?
他猛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书房内侧那张宽大冰冷的红木书桌。
书本、文件被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莉莉安被重重地放倒在坚硬的桌面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惊恐地看着沈易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的身影:
“沈易!你想干什么?!我……”
她的威胁和尖叫再次被他狂暴的吻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莉莉安所有的预期和控制。
这场发生在冰冷书桌上的“惩罚”,早已超出了沈易最初冷静计算的“震慑”范畴。
当风暴终于平息。
书房内一片狼藉,弥漫着麝香和冰冷木料的气息。
莉莉安躺在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金发如同海藻般散乱。
她眼神涣散,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仿佛刚刚从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中幸存下来。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令她灵魂都在战栗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啃噬着她的理智。
沈易站在桌边,背对着她,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同样略显凌乱的衬衫和西装裤。
他的背影挺拔依旧,却透着一股沉重的、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刚才的失控,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桌上如同被风暴摧残过的花朵般的莉莉安。
他的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平静,但仔细看去,那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幽暗火焰和复杂的审视。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冷漠,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你明白什么叫‘自食恶果’了吗?罗斯柴尔德。”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和她失神的模样,如同看着一件被自己亲手弄坏的物品,语气毫无波澜:
“记住今天的滋味。记住你试图玩弄的火焰有多么危险。记住这种被彻底掌控、连身体都无法自主的感觉。”
“这是我们‘接触’协议的一部分,但仅限于惩罚你的越界。”他刻意强调,将这场失控定性为“惩戒”。
“如果你再敢挑衅我的底线,试图用你那些愚蠢的手段来‘征服’或‘证明’什么……”
沈易向前一步,阴影再次笼罩莉莉安,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我会让你尝到比这……深刻百倍、痛苦百倍的‘后果’。”
然而,预想中的羞愤或退缩并未出现在莉莉安脸上。
她非但没有,反而抬手,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微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
随即,她脸上竟绽开一个异常明亮、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和胜利意味的笑容,仿佛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曙光。
“后果?”她轻笑出声,仰头逼视着他,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光芒,“沈易,现在……你我还怎么清白的拒绝那场婚姻?”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我都心知肚明。这才是最牢固的‘接触’,不是吗?
我想,我的雅各布叔叔会很乐意听到这个好消息。”
她以为抓住了最有力的把柄,将此视为了通往婚姻的捷径。
沈易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直到她说完,他才扯了扯嘴角。
“婚姻?莉莉安,你的理解力似乎总是用在错误的地方。”
他目光锐利地盯住她:“这不正是你千方百计想要的‘深入接触’吗?
我不过是……履行了我们协议中的部分内容,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回应你的‘热情’。”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想,现在,你该对这个‘接触’的深度……感到满意了吧?”
“你?!”莉莉安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万万没想到,沈易竟然会如此颠倒黑白,将一次她以为能拿捏对方的亲密,轻描淡写地定义为“履行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