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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0,全押。”沈易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传入戴安娜耳中。
戴安娜心脏几乎停跳,又是押0?!
但她没有犹豫,将面前价值一百万美元的筹码,全部推到了那个孤零零的绿色“0”上!
“疯了!”安德森差点脱口而出。
在如此高速下精准押中单个数字?这绝无可能!
他内心冷笑,决定不动用干扰,他要亲眼看着对方这一百万打水漂!
轮盘速度渐缓,小球在数字格上磕磕绊绊……最终,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啪”地一声,精准地落入了“0”号格!
一赔三十五!戴安娜的一百万,瞬间变成三千五百万!
安德森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如同见了鬼一样。不用作弊都押中了?这怎么可能?!
第二局开始。
轮盘再次疯狂旋转。这一次,他死死盯着沈易和戴安娜。
沈易的指令再次传来:“押13,全押。”
戴安娜毫不犹豫,将一百万,全部推到了“13”上!
“启动干扰!让它偏一点,绝不能落在13上!”安德森对着微型麦克风低吼。
技术团队立刻启动电磁干扰,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试图影响小球。
然而,小球在干扰下弹跳了一下,似乎要偏离,但最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在轮盘几乎停止的刹那,精准地落入了“13”号格!
一百万再次乘以三十五!又是三千五百万!
沈易看向安德森:“安德森先生,看来,赌场这两天的运气不大好。”
安德森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与崩溃感压了下去。
他挤出一个极其难看且僵硬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沈易,最终落在了他身边那位一直气定神闲、姿态优雅的戴安娜小姐身上。
“看来我们赌场的运气,在你们几位面前,确实有些差。”
他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底下暗流涌动,“‘命运轮盘’也难不住你们……佩服。”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们赌场,还有一个压箱底的游戏。
只是这个游戏,需要一点……特殊的勇气。
就不知道,戴安娜小姐,几位愿不愿意试试?”
他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戴安娜,这是一种策略——既是对沈易身边人的试探,也是想从看似不同的突破口寻找胜机。
沈易淡淡地问:“什么游戏?”
安德森缓缓吐出了那个让所有职业赌徒都闻之色变的名字:
“——‘血月轮盘’。”
他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继续用充满诱惑与危险的口吻解释:
“这是轮盘赌的终极形态,规则简单到极致:只有一个数字——0。
客人押‘非0’,我们赌场,押‘0’。”
“赔率,是惊人的1赔35。但与之对应的……每次轮盘转动,小球落入0号的概率,不再是传统的1\/37或1\/38。
我们会增加一个0,甚至两个0。,概率可能是1\/19,甚至1\/13。”
“这是我们能为客人提供的,赔率最高、最刺激,也毫无疑问,是对赌场最为有利、赌注还能无限放大的终极游戏。
怎么样,戴安娜小姐,沈先生,敢不敢用你们赢走的一切,来挑战赌场最后的‘堡垒’?”
这个游戏,将赌场的优势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它利用的就是人性中对高赔率的贪婪,以及“万一赢了呢”的侥幸心理。
安德森在赌,赌沈易和戴安娜在连续的胜利后,会滋生出一丝能够战胜概率的狂妄。
他赌的,是人性最终的弱点。
“怎么样,戴安娜小姐,沈先生?敢不敢用你们赢走的一切,来挑战赌场最后的‘堡垒’?赌上你们所有的运气,来博这1赔35!”
他的底牌在此刻已不言而喻。
通过增加零位,将庄家优势提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物理操控,这个特制轮盘必然装有更强大的电磁或机械控制装置,可以几乎确保小球落在“0”上。
他所谓的“概率”,只是用来麻痹对手的烟雾弹,他根本就没打算靠概率赢,他要冒险使用作弊器!
空气仿佛凝固了。莉莉安和何朝琼都皱紧了眉头,这个规则太不公平了!
这根本不是赌博,这是明抢!
戴安娜也紧张地看向沈易。
沈易没有立刻回答安德森关于“血月轮盘”的邀请。
他缓缓站起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