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时候?”
“尽快。目标是今年秋天拍完。”沈易说,“这是一部需要深厚人文关怀和宏大历史背景的作品,大陆的取景和合作至关重要。
我已经跟北影厂那边初步谈过,他们很感兴趣。
具体的合作细节,由你全权负责去洽谈。
预算我给你批五百万港币,务必拍出深度。”
五百万在此时的港产片中已属大制作。
许安华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沈生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最后,沈易的目光落到了张漫玉和蓝洁英那桌。
两个女孩正低声说着什么,见沈易过来,蓝洁英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沈生。”张漫玉轻声打招呼。她今晚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在灯下显得格外干净。
“怎么样,累不累?”沈易问。
“还好。”张漫玉说,“就是有点……舍不得。”
蓝洁英在一旁接口:“漫玉姐入戏深,这两天都还没完全出来呢。”
沈易点点头,看向张漫玉:“这是好事,说明你真的把自己交给角色了。但也要学会抽离,演员得能进能出才行。”
张漫玉“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洁英的表现也很好。”沈易转向蓝洁英,“红琴那股倔强劲,你演得很到位。
特别是和潇潇对峙那场戏,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孩,你都驾驭住了。”
蓝洁英被当众这样夸奖,脸颊微红,眼中光彩流动,她端起酒杯,声音轻柔却清晰:
“是沈生你剧本写得好,给了我理解她的钥匙。”
“是你们自己有灵气,肯钻研。”沈易说着,从怀中取出两个准备好的信封。
他将其中一个递给张漫玉:“漫玉,这是公司给的奖金,辛苦了。”
然后,他拿着另一个信封,手很自然地伸向蓝洁英。
在递过去的瞬间,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停留了半秒都不到,却传递着只有两人能察觉的默契。
“你的这份,回去再看。”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旁人难以解读的深意,语气也放得更低柔了些,“最近辛苦了,好像又清减了点,回香江要好好补补。”
这细微的肢体接触和全然私人的关怀,让蓝洁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她接过信封,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触碰的微麻,心里泛起甜意,轻声应道:“知道了。你也是,别只顾着忙。”
宴会进行到尾声时,沈易再次举杯:“今天之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
但无论走到哪里,记住,我们一起拍了一部好电影。
这杯,敬《十七岁单车》,敬我们所有人的十七岁!”
“敬十七岁!”
酒杯再次碰撞在一起。
笑声、祝福声、约定再合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杀青宴在深夜散场。大部分人带着醉意和疲惫乘车离去。
张漫玉以“想吹吹风醒醒酒”为由,婉拒了蓝洁英同车的邀请,独自站在酒楼门口略显清冷的夜风中。
她并非真的需要醒酒,而是心中那股难以平息的情绪在作祟——
杀青带来的巨大空虚感,混合着对沈易复杂难言的情感,以及被他亲手点燃又被理智压抑下去的渴望,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野火般燃烧。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紧紧追随着正在与最后几位制片道别的沈易。
她知道,错过今夜,这层窗户纸或许再难捅破。
沈易送走所有人,敏锐地捕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
他转身,走向那个在夜色中如同白色幽兰般的身影。
她微醺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却带着清晰的渴望与决绝,那份平日收敛的脆弱与风情此刻展露无遗,对他形成致命的诱惑。
“还没走?在等车?”沈易的声音比平时低沉。
“嗯……走走也行,不远。”张漫玉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明显的依赖和邀请,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沈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早已存在的占有欲和“收藏”顶级艺术品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上风。
他欣赏她的天赋,更渴望拥有这份独一无二的美与灵性。此刻,她主动递上了钥匙。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停顿,随即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这个点,确实不好叫车。我送你回去。”
他没有叫司机,这个决定本身,就是默许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