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大陆的合作,我会跟大陆官方谈。
汇丰在亚洲经营百年,政商网络盘根错节,这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沈壁沉默了。沈易开出的条件很明确——不要贷款,要资源置换。
而沈易手中的筹码,除了那三十多亿存款,还有一个可能改变香江乃至亚洲通信格局的革命性项目。
“沈生想怎么合作?”沈壁问得直接。
“合作的方式可以更灵活。”沈易早有准备,气定神闲,“汇丰不需要现金入股。我要的,是汇丰在国际清算通道、大型项目融资经验、以及在鹰国本土的政商网络这三样资源的优先支持权与咨询服务。”
他稍作停顿,观察着沈壁的反应,继续说道:
“作为回报,我可以给汇丰三百到五百万的顾问费用。
它主要是一个象征,代表我们未来长期合作的信任基础。
此外,我还愿意为沈生你个人,在董事会中预留一个‘战略顾问’席。
这个席位不占主要股权,但关乎方向与名誉,是专为感谢你未来的指点而设。”
沈壁心中快速计算。
几百万看似不多,但象征意义明确。更关键的是“优先支持权”
这既确保了汇丰能在未来庞大的通信金融业务中占据有利位置。
而那个专门为他个人设立的董事席位,更像一种高级别的人情与认可,价值远超其股份本身,关乎他在业界的影响力与个人网络拓展。
“可以。”沈壁点头,“汇丰会帮助易辉科技完成在香江的基础建设,并助力未来发展。”
“另外,”沈壁收回手,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你真要和香江电话公司竞争,我建议你先接触一下大东电报局的主席。
他是我在剑桥的同学,也许……可以谈谈合作,而不是对抗。”
这是宝贵的建议,也是沈壁表达诚意的方式。
“与香江电话公司的竞争,”沈易顺势接回话题,“沈大班的这个建议很有见地。
合作,确实远比对抗明智。不知沈大班能够提供帮助?”
沈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沈易既清晰地守住了自己的核心利益,又给出了足够体面且有长远价值的回馈方案。
“看来沈生对合作的定义,比我想象得更精准。”
沈壁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更为亲近的姿态。
“大东电报局那边,我来处理,或许我们能找到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平衡点。”
沈壁这话得轻描淡写,却让沈易心中一凛。
这位汇丰大班显然不是在说大话——以汇丰在香江百年经营积累的政商网络,由沈壁亲自出面斡旋,确实比自己直接硬碰硬要高明得多。
“那这件事就仰仗沈大班了。易辉初涉通信领域,许多地方还要向前辈学习。若能达成合作,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这话说得客气,既给了沈壁面子,又保留了“若不能合作”的潜台词。
如果大东电报局坚持对抗,易辉也不会退缩。
“沈生客气了。香江市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和气生财总是好的。”
接下来,两人敲定了投资外汇的细节。
沈壁当即叫来汇丰的法律顾问和外汇交易主管。
半小时后,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基金设立协议草案已经摆在桌上。
沈易仔细审阅。协议条款严谨,风险披露充分,特别是关于极端行情下的强制平仓机制,设计得既保护银行利益,也给了投资者合理缓冲。
“可以。”沈易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沈壁也签了字,将其中一份交给沈易:
“资金三天内到位即可。我们的交易团队会从明天开始建仓,采用分批入场策略,避免对市场造成冲击。”
“有劳。”沈易收起协议,“对了,基金的交易数据……”
“每天收盘后,会有详细报表送到沈生办公室。”沈壁承诺。
“重大操作前,我们也会提前沟通。当然,沈生如果有自己的判断,随时可以提出建议。”
这话说得很漂亮——既保证了汇丰的操作主导权,又给了沈易足够的尊重和知情权。
“我相信汇丰的专业。”沈易微笑起身。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大东电报局的事,等沈大班的好消息。”
“一定。”
沈壁亲自送沈易到电梯口。
回程车上,沈易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沟通系统,解锁了外汇技能,方便后续让系统随时监控外汇走势。
下午四时许,沈易的车驶离中环,穿过黄泥涌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