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成为可靠的合作伙伴。”
“适度的商业投资……”伯爵重复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很谨慎的说法。我听说,你与罗斯柴尔德家族也有合作?”
沈易坦然承认:“雅各布爵士对亚太市场很感兴趣,我们正在探讨一些金融和文化领域的合作可能性。
但这与和斯宾塞家族可能建立的合作关系并不冲突——事实上,多元化的伙伴网络,往往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晚餐在相对融洽的气氛中继续。
甜点过后,伯爵邀请沈易到书房喝波特酒,这通常是更私密谈话的信号。
书房是典型的老派英式风格,深色橡木书架直达天花板,摆满了皮质封面的古籍。
壁炉里燃着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
伯爵为两人斟上深红色的波特酒,在壁炉旁的皮质扶手椅坐下。
“沈先生,我得承认,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远见。”
伯爵抿了一口酒,目光透过杯沿审视着沈易。
“戴安娜这一年来变化很大,更加独立,也更加坚定。
这其中有她自己的努力,但你的支持……我看得出来,起了关键作用。作为父亲,我感谢你。”
“戴安娜本就拥有这样的潜力,我只是提供了她需要的空间和资源。”沈易谦逊道。
“空间和资源……”伯爵若有所思,“这在我们的世界里,往往是稀缺品,尤其对女性而言。”
他顿了顿,“戴安娜的母亲去世得早,我一直希望给她最好的保护,但有时保护也可能成为束缚。
她选择了一条不那么‘常规’的路,起初我担心,但现在……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沈易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位老派贵族,正在传统与变革间寻找平衡点。
“伯爵阁下,时代在变。戴安娜的基金会,以及她与易辉的合作,也许能为斯宾塞家族开辟一条新的路径——
不再是单纯依靠土地和传统产业,而是通过文化影响力、慈善网络和国际合作,在全球化时代保持家族的活力和声誉。”
沈易谨慎地建议,“这不会动摇根本,而是有益的补充和拓展。”
伯爵沉默良久,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
“也许你是对的。斯宾塞家族需要适应新的世纪。”
他看向沈易,“基金会那边,我会给予戴安娜更多的自主权。
至于更广泛的合作……我们可以从一些小项目开始。
明年春天,奥尔索普计划举办一场东方艺术展,也许易辉可以协助借展一些华夏艺术品?”
“当然,这将是我的荣幸。”沈易微笑举杯,“为了新的开始。”
“为了新的开始。”伯爵与他碰杯。
离开书房时,沈易知道,今晚的会面达到了预期目标。
斯宾塞伯爵的松动,不仅意味着戴安娜将获得更多自由,也意味着易辉在欧洲的上层人脉网,又织入了重要的一环。
走廊里,戴安娜正在等他。
她换上了一件舒适的针织开衫,脸上带着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神情。
“怎么样?”她轻声问。
“你父亲是个明智的人。”沈易微笑,“他同意给予基金会更多自主权,并且愿意探索与易辉的合作。戴安娜,你的坚持是正确的。”
戴安娜眼中瞬间涌上释然和喜悦的光芒:“真的?太好了……谢谢你,沈。没有你的支持,我可能早就妥协了。”
“是你自己的勇气赢得了尊重。”沈易真诚地说,“继续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戴安娜。你正在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
戴安娜用力点头,忽然上前轻轻拥抱了沈易一下:
“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和伙伴,沈。”
这一刻,沈易感到某种复杂的情绪——欣赏、保护欲,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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