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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tvb宣布推出《超级新星》三天后,亚洲电视用《星光大道》给出了最强势的回应。
这不是竞争,这是碾压。
《超级新星》预算两百万,面向香江本地;《星光大道》预算一千万,面向整个亚洲。
《超级新星》培养偶像;《星光大道》发掘任何类型的才艺。
《超级新星》的冠军签约金一万;《星光大道》的冠军奖金十万,外加签约机会。
无论从哪个维度比较,tvb都完败。
更致命的是,亚洲电视这次抢占了‘草根’‘民间’‘普通人’这些关键词,在道义和舆论上占据了制高点。
tvb如果继续跟风,只会被嘲笑;如果放弃,则承认失败。
沈易用一档节目,将tvb逼入了绝境。”
英文《南华早报》的国际版刊登了评论文章:
【从《亚洲小姐》到《星光大道》:东方娱乐模式的崛起】
文章写道:
“西方世界习惯了向东方输出娱乐模式——好莱坞电影、美国流行音乐、欧洲电视节目。
但现在,一种新的东方娱乐模式正在形成,而它的中心在香江。
沈易和他的亚洲电视,正在构建一套完整的娱乐生态系统:
从高端选美到草根舞台,从国际巨星到本土新人,从电视节目到电影制作。
这套系统的核心逻辑是:发掘、培养、包装、推广。
《星光大道》是这个系统中最新也是最基础的一环——
它像一张巨大的网,撒向整个亚洲,打捞那些被忽视的珍珠。
如果这个模式成功,它可能被复制到其他地区,成为东方娱乐产业的新标准。
西方电视制作人应该警惕:娱乐行业的未来,可能不再只由好莱坞决定。”
在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中,《星光大道》的报名工作悄然启动。
亚洲电视在香江各区设立了十个报名点,同时开通了电话和邮寄报名渠道。
第一天,报名点就被挤爆了。
旺角报名点,一个街头歌手抱着吉他排队,他告诉记者:
“我在街头唱了五年,最多一天赚过两百块。如果能在电视上唱歌,就算不得奖也值了。”
观塘报名点,一位四十多岁的工厂女工在填表,她的才艺栏写着:“模仿邓俪君”。
她说:“我在工厂的年会上唱过,工友都说像。我想试试,不然一辈子都在工厂,太遗憾了。”
尖沙咀报名点,一个出租车司机展示他的绝活——
用口技模仿汽车引擎声、喇叭声、刹车声,惟妙惟肖。
他说:“开了二十年出租,每天听这些声音,不知不觉就会了。”
深水埗报名点,一位老婆婆报名,她的才艺是“剪纸”。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婆婆,我们这个主要是表演类才艺”
老婆婆说:“我剪纸也能表演啊,我剪得很快,还能剪出人的侧影。”
她当场演示,三分钟就剪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侧影,正是工作人员的样子。全场鼓掌。
这些故事被记者捕捉,成为最好的宣传。
“普通人”三个字,从未如此生动。
亚洲电视大厦,训练室。
十六位佳丽正在进行紧张的培训,但休息时,她们也会讨论《星光大道》。
“听说已经有一万多人报名了。”温碧瑕一边拉伸一边说,“幸好我们参加的是《亚洲小姐》,要是去《星光大道》,竞争得多激烈啊。”
翁美灵吐吐舌头:“我觉得那些人才厉害呢。我只会演戏,唱歌跳舞都不行。要是去《星光大道》,海选都过不了。”
巩俪安静地听着,突然开口:“其实他们都是我们的观众。如果我们拍戏、唱歌,最终是要给这些人看的。”
李英爱点头:“巩俪说得对。演艺不是自娱自乐,是要和观众共鸣的。”
中森明菜说:“我我有点想去看海选。我想听听别人怎么唱歌。”
教练拍拍手:“休息结束!下一项,台词训练!”
佳丽们立刻回到状态。
窗外,香江的秋日阳光正好。
而亚洲电视的大厦里,两场造星运动正在同步进行——
一场是精心培养的《亚洲小姐》,一场是面向大众的《星光大道》。
它们像双翼,将托起亚洲电视飞向更高的天空。
浅水湾别墅,深夜。
沈易在书房审阅《星光大道》的详细方案。
黎燕姗汇报:“八个赛区的负责人已经确定,海选场地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