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规划。
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汉娜。”
正事谈完,气氛却没有立刻轻松下来。
窗外的天色渐暗,室内的灯光显得愈发温馨。
戴安娜有许多话想说,关于感激,关于对未来工作的设想,甚至……关于一些更私密的情愫。
但看着沈易平静无波、似乎永远聚焦于下一个目标的侧脸,那些话在唇边辗转,最终未能出口。
他只是来安排工作,确保棋局每一颗棋子都在正确位置。
戴安娜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但随即又被更多的决心取代——
她要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配得上这份信任。
“你……很快就要回香江了吗?”她轻声问,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舍。
“嗯,明天下午的航班。”沈易站起身,“伦敦这边大局已定,香江和北美还有更多事情要处理。你这边,放手去做。”
戴安娜也连忙起身,送他到门口。
在沈易即将踏出房门时,她终于忍不住,飞快地说了一句:“一路平安,沈。保持联系。”
沈易脚步微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
“你也是,戴安娜。保重。”
门轻轻关上,将沈易挺拔的身影隔绝在外。
戴安娜背靠着门板,久久未动。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他刚才握别时的温度。
心中却已翻腾起对未来无限的憧憬与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悸动。
他给了她自由,又为她打开了通往更广阔世界的大门。
这份恩情与知遇,早已超越了寻常。
而门外的沈易,坐进等候的车里,面色沉静。
戴安娜这步棋,落子稳妥。
她将成为公司在鹰国最柔和也最有效的名片,同时进一步将斯宾塞家族的利益与易辉深度绑定。
车子驶向酒店,伦敦的街灯次第亮起。
欧洲的桥头堡已经稳固建立,与罗斯柴尔德、斯宾塞家族的同盟也已成型。
是时候将目光和精力,重新聚焦回香江的大本营。
……
席间,雅各布不再谈论具体商业,反而聊起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历史上几次着名的危机与转型。
“沈,真正的堡垒,往往最先从内部出现裂痕。”
雅各布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睿智而沧桑。
“外部敌人再强大,也有迹可循。唯有身边人的欲望和恐惧,最难预料,也最具破坏力。
你这次回去,不仅要找出那些伸进来的手,更要看清,是什么让原本坚固的城墙,出现了可供他们攀爬的缝隙。”
这番话,既是长辈的经验之谈,也隐含着对沈易管理能力的提醒。
沈易举杯致意:“多谢爵士提醒。缝隙或许有,但我会让它变成诱捕猎物的陷阱。”
雅各布哈哈大笑,与沈易碰杯:“好!我就欣赏你这股气魄!汉娜……”
他转向女儿,“沈回去后,欧洲这边你多费心。还有,记得常跟沈联系,别让他一个人在香江唱独角戏。”
汉娜优雅地微笑:“当然,父亲。我会确保沈的棋盘上,欧洲这一角永远稳固。”
……
翌日,希思罗机场。没有盛大的送行队伍,只有汉娜亲自驾车相送。
在贵宾通道入口前,汉娜停下脚步,再次为沈易整理了本就笔挺的西装外套,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
“一切小心。”她最终只说出了这四个字,但千言万语已尽在其中。
“你也是。”沈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然后毅然转身,走进了通道。
汉娜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才微微呼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飞机冲上云霄,将伦敦的雨云抛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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