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力很大?”
“嗯。”陈晓旭点头,“来之前,团长找我谈了三次话,说这是国家级文化工程,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我只是个地方歌舞团的演员,从来没参与过这么大的项目。”
沈易看着她眼中的忐忑,语气温和了些:
“压力是正常的。但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能被选上,说明你有这个能力。”
“真的吗?”
“真的。”沈易说,“我见过很多舞者,你的气质很特别——清纯中带着坚韧,柔软中藏着力量。这种特质,正是《舞千年》需要的。”
陈晓旭的眼睛亮了起来:“谢谢沈先生……我会努力的。”
“不用谢我。”沈易看着她,“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好好把握。”
“嗯!”陈晓旭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谢谢您,沈先生。我会努力的。”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单薄而坚定。
沈易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孩,像一颗未经雕琢的钻石,有光芒,但也易碎。他希望能通过这个项目,让她在保持本真的同时,变得坚强。
“沈先生。”陈淑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对陈小姐很特别。”
沈易转身看她:“怎么这么说?”
“就是感觉。”陈淑华轻声说,“您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不是爱慕,也不是欲望,更像是……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想要保护它不被破坏。”
这个观察很敏锐。沈易没有否认:“她确实特别。”
“那您会……”陈淑华犹豫了一下,“会像对我和波姬那样,对她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沈易看着陈淑华,发现她眼中没有嫉妒,只有好奇和担忧。
“每个人在我这里,都有不同的位置。”他缓缓道。
他顿了顿:“我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不同的人。那样对谁都不公平。”
陈淑华似懂非懂,但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只要……只要您心里有我的位置就好。”
“当然有。”沈易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的位置,独一无二。”
陈淑华脸红了,但眼中满是欢喜。
……
夜色渐深,庄园主楼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几盏廊灯在晚风中晕开暖黄的光晕。
沈易沿着小径往庄园深处走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海浪声与虫鸣交织成夏夜的和弦。
九号别墅的灯还亮着。
沈易走到门前,正要按指纹,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龚樰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丝绸睡衣,长发如瀑散在肩头。
她显然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脸颊在廊灯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沈先生。”她轻声唤道,眼中闪过欣喜,“我听到脚步声,猜可能是您。”
沈易走进门,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这么晚还没睡?”
“在等您。”龚樰靠进他怀里,声音柔软,“我知道您今晚会来。”
这话说得笃定,带着久别重逢之人特有的默契。
沈易低头看她——三个月不见,龚樰的变化不大,依然清丽脱俗,但眼神里多了些在香江这半年浸润出的从容与风情。
两人相拥着走进客厅在沙发上落座。
她很自然地环住沈易的脖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热情而熟悉。两人毕竟有过亲密关系,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
吻到情动时,龚樰在他耳边低语:“想你了。”
她仰头看他:“沈先生,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
“说。”
“《舞千年》拍完后,我不想回原来的剧团了。”龚樰直视着他,“我想留在香江,留在亚洲电视。”
沈易挑眉:“为什么?”
“香江有更多机会。”龚樰说,“而且……这里离您更近。”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
她的手指滑进他衬衫领口,轻轻抚过他的锁骨:
“去年在香江,我见识了很多。这里的艺术环境更开放,创作空间更大。”
沈易握住她的手:“你想清楚了?留在香江,意味着要放弃内地的编制和稳定。”
“我想清楚了。”龚樰点头,翻身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稳定固然重要,但机会更重要。我才二十多岁,不想一辈子待在歌舞团,跳同样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