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刘小莉的舞蹈(3 / 5)

是极具感染力的。

她的热情与生命力仿佛能通过舞蹈直接传递出来。

此刻在这私密空间里,这份美丽与专注,更添了一层直击人心的力量。

一段舞结束,刘小莉微微喘息,胸脯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看向沈易,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表演后的兴奋:“沈先生,您觉得……这样调整可以吗?”

沈易没有立刻评价。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距离比寻常交谈近了些,是一种带有审视又充满欣赏的恰当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的、独特的女性馨香,能看到她因运动而绯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眼睛。

“情感投入非常到位,”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专业评判的认真,“特别是那种‘悲悯’与‘无奈’之间的度,把握得很好,比元宵节时更细腻了。

飞天‘入世’那一刻的恍惚与触动,你表现得尤其传神。”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因专注而发亮的眉眼,到挺秀的鼻梁,那份欣赏是毫不掩饰的,却依然包裹在艺术探讨的外衣下。

刘小莉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他的赞美精准地落在她最用心的部分,让她有种被深刻理解的欣喜。

而他此刻的靠近和专注的凝视,更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的紧张与甜蜜。

“不过,”沈易话锋微转,忽然伸出手,却不是触碰她,而是虚虚地在她手臂上方、腰际曲线旁划过几道无形的轨迹。

“这里的连接,气息可以再悠长些,让力与美的流动更不着痕迹。

还有转身时的轴心,再稳半分,翩若惊鸿的‘惊’就出来了。

你技术已经很好,现在要追求的是‘忘技’的境界。”

他的指尖始终没有真正碰到她,但那随话语而动的、充满引导意味的手势,和他低沉而专注的嗓音,却仿佛带着温度,熨帖过她方才舞动的肌肉与神经。

刘小莉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指引”,调整呼吸,微调着重心和发力点,重新演绎了那几个小节。

“这样?”她侧首回眸,尝试给出他描述的“惊鸿一瞥”的神韵。

“非常好。”沈易眼中掠过明显的赞许,甚至轻轻鼓了下掌,“一点就透。小莉,你确实很有灵性。”

他叫她“小莉”,自然而又亲近。刘小莉的心湖像是被投下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是沈先生您点拨得精准。”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依赖与钦佩。

沈易微微一笑,看了看窗外已然降临的夜色,海天交界处只剩一抹深紫的余晖。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跳了这么久,也累了吧?”他的语气转为关怀。

“让厨房简单准备了点晚餐,都是清淡的,适合运动后。赏脸一起吃点?顺便……可以再聊聊你对‘丝路梵音’后续乐章的一些构想。这里安静,适合头脑风暴。”

邀请来得自然而然,合情合理。

探讨艺术、共进晚餐,在八十年代的语境下,是师长、伯乐对欣赏的后辈的一种提携与优待,无可指摘,却又充满了遐想空间。

刘小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欢喜地点点头:

“好啊,谢谢沈先生。正好……我也有几个关于音乐和服装色彩融合的新想法,不太成熟,想听听您的意见。”

晚餐安排在面海的玻璃廊厅。

长条餐桌上铺着素雅的亚麻桌布,银质烛台点燃了三支细长的白烛,火光跳跃。

菜肴确实清淡精致:清炖的鸡汤、芦笋虾仁、清蒸海斑,还有一小碗桂花酒酿圆子。

没有佣人在旁伺候,只有食物与烛光。海浪声是永恒的背景音。

起初,话题依然围绕着《舞千年》。

刘小莉兴奋地阐述着她的新想法,如何用不同的蓝色纱幔和灯光来表现敦煌壁画不同时期的风格演变,如何将某些西域乐器的音色片段融入编曲。

沈易认真倾听,不时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或给出更开阔的建议。

渐渐地,随着几口温润的汤水下肚,气氛越发松弛。话题开始蔓延。

“沈先生,您去过敦煌吗?”刘小莉问,眼睛在烛光下格外明亮。

“之前去过,匆匆一瞥,莫高窟的震撼,至今难忘。”沈易颔首,“那时就想,那样的美,应该让更多人看见。这也是做《舞千年》的一点私心。”

“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刘小莉的语气带着羡慕和好奇。

“世界各地跑,多是忙生意。”沈易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许复杂的意味。

“有时候觉得,看过的风景越多,越觉得某些纯粹的东西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