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机场。
沈易没有随大部队返回香江,而是带着黎燕姗和两名易辉卫士,转机前往东海。
飞机上,黎燕姗汇报着东海那边的情况。
“利质小姐已经在东海待了一个月,住在法租界的老洋房里,跟着老师学三十年代的上海话、交际舞、抽水烟。
这是她的体验报告和照片。”
沈易接过平板电脑。照片里的利质,穿着旗袍,烫着卷发,手指夹着细长的烟杆,眼神迷离,已经有了几分旧上海风尘女子的风情。
文字报告写得很详细,记录了她每天的学习内容、心得体会,甚至包括对那个时代女性心理的揣摩。
“她很用心。”沈易翻看着报告,“导演和剧组呢?”
“许安华导演已经到位,美术、服装、音乐团队也都到了东海。
摄影棚租用的是东海电影制片厂的老棚,已经按照三十年代百乐门的风格重新布置。
这是场景设计图。”
沈易浏览着设计图。百乐门的舞池、包厢、后台化妆间,甚至街景,都还原得相当精细。
“预算执行情况?”
“目前花费两百万,主要在场景搭建、服装道具和前期筹备。
主演片酬方面,利质小姐按照新人标准,片酬十万;其他配角大多是东海本地的话剧演员,片酬不高。
最大的开销是美术和服装,要求全部按历史实物复原或定制。”
沈易点点头。千万的预算,在八十年代是天文数字,但他要求的是精品,这个投入值得。
“告诉许导,钱不是问题,但要看到效果。开拍前,我要看试拍片段。”
“好的。”
飞机在东海虹桥机场降落时,已是傍晚。
一出航站楼,闷热的湿气扑面而来。七月的东海,正是酷暑时节。
车队直接驶向外滩附近的一栋老洋房。
这里是易辉在东海购置的产业之一,三层楼,带一个小花园,装修保留着三十年代的风情,但内部设施已经现代化。
利质已经等在客厅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头发烫成大波浪,妆容精致,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见到沈易,她立刻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沈先生。”她站起身,姿态优雅。
“坐。”沈易在她对面坐下,打量着她。
一个月不见,利质的变化很大。不仅仅是外形——瘦了至少十斤,腰身更加纤细,胸臀曲线更加突出;
更重要的是气质,那种从内而外散发的、属于三十年代上海女人的风情。
“体验报告我看了,很用心。”沈易开口,“说说感受。”
利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她讲自己如何学习穿旗袍走路——不能大步流星,要小步轻移,腰肢微摆;
讲如何拿烟杆、如何吐烟圈;
讲如何用三十年代的上海话念台词,那种软糯中带着韧劲的语调;
讲如何揣摩舞女的心态——表面上风情万种,内心里或许藏着无奈、算计,或许还有一丝未泯的纯真。
“最难的是眼神。”利质说,“老师告诉我,三十年代的电影明星,眼神里有种现在人没有的东西——不是直白的欲望,是欲说还休的风情。
我对着镜子练了很久,还是觉得差一点。”
沈静静听着。利质的努力和悟性,让他满意。
“明天安排试拍。”他做出决定,“就拍你刚才说的那段——舞女在后台化妆,准备上场。我要看到你说的那种‘眼神’。”
“明天?”利质有些紧张,“我……我还没准备好……”
“永远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沈易站起身,“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要看到最真实的状态。”
利质咬咬牙,用力点头:“是!”
晚饭后,沈易在书房处理文件。
黎燕姗送来了北美的最新消息。
“莉莉安小姐已经联系到参议员罗伯特,初步约定下周三在伦敦见面。
罗伯特的条件是:需要易辉通过离岸公司,向他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注资五百万美元,并在明年选举中,动员硅谷的科技公司为他站台。”
“胃口不小。”沈易冷笑,“告诉他,钱可以给,但我要看到实质进展。
司法部的调查必须在一个月内停止,否则后续支持全部取消。”
“明白。”黎燕姗记录,“另外,霓虹那边,孙正义的产品发布会定在下周五。
他邀请了厚生劳动省官员、主要媒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