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音乐上发展,我搭建平台;淑华想转型做监制,我给她机会。”
“那你呢?”陈小旭忍不住问,“你从这些关系里,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沈易笑了,笑容里有种复杂的意味,“得到她们的才华,得到她们的陪伴,得到……一个更大、更丰富的世界。”
他看着陈小旭:“小旭,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感情也不是只有‘专一’和‘滥情’两种模式。
重要的是,在每一段关系里,是否真诚,是否尊重,是否能让彼此变得更好。”
这话颠覆了陈小旭以往的认知。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爱情就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现在沈易告诉她,还有另一种可能——不是占有,而是分享;不是束缚,而是自由。
“可是……”她咬着嘴唇,“这样不会……混乱吗?”
“所以需要规则。”沈易平静地说,“我的规则是:不欺骗,不强迫,不给虚假承诺。
每个来到我身边的人,都清楚我的情况,都自主选择留下或离开。而我,尽我所能给她们支持,给她们舞台。”
他看向陈小旭:“就像对你。我欣赏你的才华,愿意培养你,给你机会成为顶级演员。这是我能给你的。至于其他的……”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陈小旭握着汤勺的手指收紧。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
一个说:陈小旭,你疯了吗?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你算什么?
另一个说:可是他和那些女人,确实都活得精彩。
沈易,是那个给她们翅膀的人。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易站起身:“不用急着做决定。戏还没拍完,你还有很多时间思考。”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她:“小旭,记住冷清秋最后的那个笑容。
那不是认输,是认清现实后,选择以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你也要想清楚,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关系。然后,勇敢选择。”
门轻轻关上。
化妆间里只剩下陈小旭一个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迷茫,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
接下来的拍摄,进入了一个微妙的阶段。
剧情发展到金家开始没落,金燕西在家族的变故中,终于有了一丝成长。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过往的荒唐,也开始想要挽回与冷清秋的关系。
这场戏,是金燕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忏悔。
场景设在他们的卧室。夜已深,冷清秋坐在灯下绣花,金燕西醉醺醺地推门进来。
但与以往不同,他今天没有吵闹,只是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冷清秋终于抬起头,与他对视。
“清秋,”金燕西开口,声音嘶哑,“我今天……去看了父亲。”
冷清秋手中的针线顿了顿。
金老爷前些日子中风倒下,如今躺在病床上,半边身子不能动。金家这座大厦,失去了最后的支柱,摇摇欲坠。
“他认不出我了。”金燕西的声音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只是反复说‘金家完了,金家完了’。我站在那儿,忽然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他走进房间,在冷清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烛光在他脸上跳跃,照出眼下的青黑和嘴角的疲惫。
“从小到大,我只知道他是金老爷,是北洋政府的高官,是能给我一切的父亲。可我从来没想过,他也会老,也会病,也会倒。”
金燕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也从来没想过,金家会倒。我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是金七少,就该过这样的生活。可如今……”
他没有说下去,但冷清秋懂了。
如今金家风雨飘摇,那些曾经围绕着他的朋友渐渐散去,那些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都在消失。这个被宠坏了的少爷,终于开始面对现实。
“清秋,”金燕西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我是不是……很糟糕?”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冷清秋看着他。烛光下,这个男人依然英俊,可眉宇间那种天真的张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不知所措的神情。
她忽然想起新婚那晚,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眼睛亮晶晶地说:“清秋,你现在是我金燕西明媒正娶的太太了。”
那时她觉得这话傲慢,现在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那是他在用自己唯一知道的方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