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是:“你最想改变自己什么?”
她站在台上,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
“我最想改变的,是我曾经以为,赢,就是一切。”
台下安静了。
“来参加这个比赛之前,我只想赢。我以为,赢了,就能证明一切。”
“但这三周,我学会了一件事——”
“赢,不是唯一重要的事。”
“还有信任。还有合作。还有……朋友的拥抱。”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
“如果我能继续留在这个舞台上,我想让大家看到——泽口靖子,不只是想赢。”
演讲结束。
全场掌声。
利质在台下用力鼓掌。
第三项才艺复活战。
泽口靖子选择跳舞。
不是她擅长的现代舞,是日本传统舞——一支她小时候学过、但很多年没练的舞。
音乐响起。
她缓缓起舞。
动作很慢,很静,像深秋的落叶。
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炫目的旋转。
只有一种安静的、温柔的、带着歉意的美。
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她站在台上,微微喘气。
导师席上,顾佳辉第一个开口。
“这支舞,你练了多久?”
泽口靖子如实回答:“三天。”
“三天?”顾佳辉挑眉,“这支舞的难度,至少需要三个月。”
“我知道。”泽口靖子说,“但我只有三天。”
顾佳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技巧还有问题。但你的心,我看见了。”
另外两位导师也点头。
分数出来——泽口靖子排名第二。
她安全了。
利质在台下,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走下舞台,眼眶发热。
泽口靖子走到她面前。
“谢谢你。”她说。
利质摇头:“是你自己做到的。”
泽口靖子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第一次见面时不一样。
那次是礼貌,是试探。
这次是真诚,是温暖。
“利质小姐,”她说,“总决赛见。”
利质也笑了。
“总决赛见。”
当晚,4号楼客厅。
利质、李丽贞、张漫玉围坐在一起。
李丽贞正在削苹果,刀法笨拙,苹果皮断成好几截。张漫玉在看明天才艺课的曲谱。利质抱着一个抱枕,盯着茶几发呆。
“想什么呢?”张漫玉头也不抬。
利质沉默了几秒。
“在想泽口靖子。”
李丽贞抬头:“她今天复活成功了?”
“嗯。”利质说,“她跳舞的时候,我在台下哭了。”
李丽贞笑了:“你哭什么?”
利质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就是觉得……她很努力,也很不容易。”
张漫玉放下曲谱,看着她。
“利质,你知道吗,你变了。”
利质愣了一下:“变什么?”
“刚入营的时候,你眼里只有赢。”张漫玉说,“现在,你眼里有别人了。”
利质沉默。
她想起沈易说过的话。
“你们可以各自发光,互相照亮。”
那时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
“漫玉,”她忽然问,“你说,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张漫玉看着她。
“我们已经是啊。”
李丽贞在旁边用力点头。
利质的眼眶又热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茶几上的杂志。
但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窗外,海浪声依旧。
这个小小的客厅,在这个六十人的角斗场里,是她最安全的角落。
也是她最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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