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先生。我只是想确认,香江依然是那个讲法治的地方。”
“当然。”麦理浩说,“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挂断电话后,沈易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黎燕姗轻声问:“沈生,接下来?”
沈易转过身。
“帮我约李英东。还有包玉刚、李超人、李兆基、郭氏兄弟、赌王、沈壁。就说今晚,我在庄园设宴,请他们务必赏光。”
黎燕姗愣了愣。
“全部?”
“全部。”沈易说,“就说有要事相商。”
第二个电话打给李英东。
电话接通时,李英东正在中环的办公室里。
“沈先生,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显然也看到了新闻。
沈易开门见山。
“李生,今晚我在庄园设宴,想请您过来坐坐。”
李英东沉默了两秒。
“沈先生,这时候请客,怕是不简单吧?”
沈易笑了。
“不简单的事,才值得请李生。”
李英东也笑了。
“好。几点?”
“晚上七点。我派人去接您。”
挂断电话后,沈易对黎燕姗说:“下一个,包玉刚。”
包玉刚的电话接通得很快。
“沈先生,我正想找你呢。”包玉刚的声音沉稳有力,“南湾那边的事,我听说了。太过分了。”
沈易笑了笑。
“包生,谢谢关心。今晚我在庄园设宴,想请您来坐坐,不知道方不方便?”
包玉刚几乎没有犹豫。
“方便。几点?”
“七点。”
“好,我一定到。”
李超人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
“沈先生,稍等。”他让秘书暂停会议,走到窗边,“您说。”
沈易简短说明来意。
李超人听完,沉默了几秒。
“沈先生,南湾这次确实做得过了。”他说,“商人的事,用政治手段打压,开了一个坏头。”
沈易点头。
“李生说得对。所以我今晚想请大家一起聊聊,看看我们能做些什么。”
李超人沉吟片刻。
“好。我七点到。”
接下来是李兆基和郭氏兄弟。
李兆基接到电话时有些意外,但很快答应。
郭氏兄弟的郭炳湘接的电话,也表示会准时到。
打给何鸿声时,赌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沈生,我听说你最近很热闹啊。”
沈易笑了。
“何生见笑了。今晚在庄园设宴,想请您来坐坐。”
何鸿声哈哈一笑。
“请我?不是为了让我把女儿嫁给你吧?”
沈易也笑了。
“何生,今晚不谈私事,只谈大事。”
何鸿声收了笑意。
“好。我七点到。”
最后一个电话,打给沈壁。
“沈生,我刚想给你打电话。”沈壁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南湾那边的事,你打算怎么应对?”
沈易说:“今晚我请了几位老朋友来庄园,想一起商量个对策。您一定要来。”
沈壁毫不犹豫。
“我六点半到。咱们先聊聊。”
……
傍晚六点,夕阳开始西沉。
主楼前的草坪上,佣人们正在布置晚宴场地。长桌、鲜花、烛台,一切井然有序。
沈易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这一切。
黎燕姗推门进来。
“沈生,沈壁先生到了,在客厅等您。”
沈易点点头,走下楼。
客厅里,沈壁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沈易,他站起身。
“沈生。”
沈易走过去,与他握手。
“沈壁先生,劳您亲自跑一趟。”
沈壁摆摆手。
“说什么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人坐下。
沈壁看着他:“南湾那边,你打算怎么反击?”
沈易笑了笑。
“反击?不,我不反击。我只是要让他们知道,商人的事,不能用政治手段解决。”
沈壁若有所思。
“你是想……”
“成立一个商会。”沈易说,“把香江的主要商界力量团结起来,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