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笑了。
“告诉他们,要谈可以,公开谈。私下沟通,我不接受。”
黎燕姗照原话回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挂断。
沈易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们急了。”他说,“急就好。”
黎燕姗问:“如果他们真的公开谈呢?”
沈易转过身。
“那就谈。但前提是——先赔偿我的损失,再谈恢复合作。”
黎燕姗微微一怔。
“他们会答应吗?”
沈易笑了。
“不会。所以还得继续熬。”
……
与此同时,香江的抵制运动,也在悄然变化。
三月一日,易辉中环旗舰店门口。
十几个“香江独立联盟”的成员举着标语,喊着口号。
但路过的市民,大多只是匆匆看一眼,然后继续走进店里。
一位中年妇女对着镜头说:“抵制什么?我全家都用易辉手机,挺好用的。你让我换别的牌子,我还不习惯呢。”
另一位年轻男子说:“政治是政治,生意是生意。人家又没犯法,凭什么抵制?”
记者随机采访了二十位路人,只有两位表示“支持抵制”,还都是“独立联盟”的成员。
三月二日,纠察队的人数从三十人减少到十五人。
三月三日,只剩下七八个人,稀稀拉拉地站在门口,标语都举歪了。
三月四日,易辉旗舰店门口恢复了正常。那些纠察队,已经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港府也出手了。
三月五日,警务处发表声明,称已接到多起关于“纠察队干扰正常经营”的投诉,将依法处理此类行为。
同一天,三名“香江独立联盟”的核心成员被警方带走问话。
虽然没有正式逮捕,但这个信号,已经足够明确。
黎燕姗汇报这些消息时,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生,抵制运动基本结束了。”
沈易点点头,神色平静。
“意料之中。”
他顿了顿。
“那些人,本来就是少数。他们以为能绑架多数人的民意,结果发现,多数人根本不买账。”
黎燕姗问:“那‘独立联盟’那边,还会有什么动作吗?”
沈易想了想。
“会有。但不会再是抵制这种形式。他们可能会转向舆论攻击,或者搞些小动作。”
他看着黎燕姗。
“让安保那边加强戒备。另外,通知各家媒体,如果有人爆料什么‘黑料’,先核实再报道。我们手里有律师团队,随时准备起诉。”
“明白。”
……
三月六日。
内地那边,终于传来了调查结果。
电话是张司长亲自打来的。
“沈先生,王建国的案子,查清了。”
沈易握着听筒,没有说话。
张司长继续。
“指使他的人,确实是南湾某情报机构的特工,化名‘李先生’。这个人已经潜伏在燕京三年,专门收买内部人员,刺探情报。”
沈易问:“抓到了吗?”
张司长的语气有些遗憾。
“没有。三天前,他突然消失了。我们怀疑他已经潜逃回南湾。”
沈易沉默了几秒。
“王建国那边呢?”
“已经被正式逮捕,等候审判。他收受的五十万港币,已经全部追回。按照法律,他至少会被判十年以上。”
沈易点点头。
“张司长,这件事,你们处理得很好。谢谢。”
张司长叹了口气。
“沈先生,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让您受委屈了。”
沈易摇头。
“不是你们的错。有人盯着我们,防不胜防。”
他顿了顿。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张司长的语气变得坚定。
“加强内部审查,彻底清理类似的隐患。
另外,我们已经向南湾方面提出严正交涉,要求他们交出那个‘李先生’。”
沈易知道,这个要求,南湾不可能答应。
但他没有点破。
“张司长,有任何进展,随时通知我。”
“一定。”
挂断电话后,沈易靠在椅背上。
黎燕姗轻声问:“沈生,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