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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点点头。
“把他保护好。需要的时候,让他出庭。”
“明白。”
挂断电话后,沈易靠在椅背上。
黎燕姗轻声问:“沈生,那个李先生……”
沈易摆摆手。
“先留着。有用。”
四月二十五日。
南湾那边的舆论战,达到了高潮。
林正雄的三家报纸,同时刊发头版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沈易勾结大陆,出卖南湾!”
“国际仲裁是骗局!沈易收买仲裁员!”
“南湾不能低头!坚决抵制易辉!”
但这些文章,反而起了反作用。
越来越多的南湾民众开始质疑:如果沈易真的有罪,为什么官方拿不出证据?
一位大学教授在电视节目里直言:
“看了这几天的报道,我有一个疑问——如果沈易真的和大陆有军事合作,为什么官方不拿出确凿的证据?为什么不直接起诉他?为什么要在商业合同上做文章?”
另一位评论员说: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当一个人拼命喊‘狼来了’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他自己就是狼。”
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四月二十六日深夜。
沈易在日内瓦的酒店里,接到了庄园的电话。
是周惠敏打来的。
“阿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易的声音柔和下来。
“快了。”
“我想你了。”
沈易沉默了一秒。
“我也想你们。”
周惠敏在电话那头笑了。
“阿易哥,你一定要赢!我们都在电视上看着你呢!”
沈易笑了。
“好。”
四月二十八日。
国际商会仲裁庭,宣布裁决。
穆勒法官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神情庄严。
“本庭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第一,易辉集团与南湾某通讯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
“第二,南湾方面以‘国家安全’为由单方面终止合同,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构成违约。”
“第三,南湾方面应赔偿易辉集团全部损失,包括设备投入、工程款、预期收益及违约金,总计三亿港币。”
“第四,南湾方面承担本次仲裁的全部费用。”
“第五,关于公开道歉的请求,本庭认为不在仲裁范围内,不予支持。”
木槌落下。
“裁决完毕。”
全场爆发出掌声。
沈易站起身,与律师们握手。
对面,南湾代表们的脸色,灰败如土。
裁决结果一出,立刻引发国际震动。
《泰晤士报》头版:“南湾败诉!三亿赔偿创纪录!”
《华尔街日报》:“国际仲裁庭裁定南湾违约,沈易赢得全面胜利。”
法国《费加罗报》:“商业规则战胜政治干预——一个标志性的裁决。”
bbc的新闻评论说:
“这个裁决,不仅是一个商人的胜利,更是国际贸易规则的胜利。它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政治不能凌驾于商业之上。”
岛国《读卖新闻》则关注另一个角度:
“沈易的国际人脉在此次事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罗斯柴尔德家族、鹰国斯宾塞伯爵、以及多位国际商界领袖,都公开或私下表达了对他的支持。”
四月二十九日。
南湾官方终于低下了头。
一份简短的声明,通过官方通讯社发布:
“南湾地区政府尊重国际商会仲裁庭的裁决。将与易辉集团协商赔偿事宜,并恢复双方正常商业往来。”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妥协。
陈永德在“立法机构”的会议上,被同僚们追问得哑口无言。
林正雄的报纸,终于不再刊登攻击沈易的文章。
黄国昌——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据说,他还在米国处理儿子的案子。
而那七个人的名单上,有五个人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向沈易表达了“歉意”。
剩下的两个——陈永德和林正雄——还在硬撑。
但他们还能撑多久?
四月三十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