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到一楼的卧室里休息。
可他刚抱起伊姆,一双大脚突然抬起,如蟹钳一般死死夹住了他的腰。
哈桑低沉的声音响起:“把人放下,他必须留在这里被看管,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给我滚!”普飞愤怒地咆哮着,全然不顾自己和哈桑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挣扎着想要挣脱。
“咚!”一声闷响,哈桑猛地起身,一脚将普飞踹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好在他手下留了情,伊姆被平稳地摔在了沙发上,没有受到伤害。
阿隆见状,刚想出言阻止,却被乔诺伸手拦住。
乔诺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插手。
他看得出来,哈桑并没有真的为难普飞,而普飞这小子性子倔强,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免得总是这么冲动。
“咳咳!”普飞从沙发上爬起来,吐出胸口的浊气,弓着身子,眼神死死地盯着哈桑,眼中满是怒火。
哈桑脸上挂着轻篾的微笑,挑衅地说道:“小子,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别只会耍嘴皮子。”
普飞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头顶那鸡窝状的头发突然高高竖起,旋成了一道道尖锐的蓝色锥子,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给我死!”
随着一声怒喝,数十道蓝色发锥如利箭般急速射向哈桑。
发锥的速度快得惊人,就连眼力最好的乔诺,都没能完全反应过来。
哈桑下意识地侧头躲闪,即便如此,脸部还是被一道发锥蹭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可发锥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它们在空中突然散开,形成一张巨大的蓝色蛛网,平摊着朝哈桑逼近,封锁了他所有的躲避路线。
“有点意思。”哈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好战的笑容。
他不打算使用焰灵术,而是想凭借自己的肉体力量硬碰硬,看看自己这些年的修炼到底有没有成效。
他双足猛地踏定,大喝一声,力量从脚底瞬间涌遍全身,随后猛地推出双手,硬生生接下了这一重击。
“嗤嗤。”
蓝色蛛网与手掌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
哈桑的手掌上瞬间被划开了数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淋漓,看着格外揪心。
“快用焰灵术!”阿隆忍不住开口提醒,他可不想让这位老友白白受伤,甚至被自己的儿子打伤。
“不需要。”哈桑沉声说道,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竟然硬生生阻挡住了蛛网的攻势。
“哈!”
哈桑大喝一声,操控着蓝色发锥形成的蛛网瞬间分散,随后化作一道道发锥,缩回到了普飞的头发上。
他得意地看着乔诺和阿隆,仿佛在眩耀自己的胜利。
可他看到的,却是乔诺无奈的摇头,以及阿隆用手指着他后方的动作。
哈桑心中一咯噔,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哈桑已然不见踪影。
他暗叫不好,连忙看向沙发,却发现伊姆也跟着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卧室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转头看去,正好看到一撮蓝色的发尾消失在卧室门后。
原来普飞竟然趁着他收回发锥的间隙,抱着伊姆回到了卧室。哈桑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哈桑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手,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他之所以不用焰灵术,就是想摆脱对这种力量的依赖,尝试锻炼自己的肉体力量。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普飞这小子虐得体无完肤。
更糟糕的是,普飞在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后,竟然还有馀力分心观察他的动向,这就是希瑞亚一族的天赋吗?
“你坐下,我给你包扎。”阿隆转身走进药房,在里面翻找着治疔外伤的药品。
他知道哈桑的脾气,好胜心极强,这次被自己的儿子打伤,心里肯定不好受。
乔诺则盯着哈桑的伤口,陷入了沉思,
哈桑看到乔诺的模样,还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用粗犷的声音说道:“老兄,你别哭啊,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很快就能好。”
谁知乔诺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我是在想,你待会儿怎么制作银针?你的手伤成这样,恐怕连拿工具都困难吧?”
哈桑脸上的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他对着乔诺骂道:“你他妈的,就不能关心关心我?眼里就只有制作银针的事?”
乔诺没有理会他的愤怒,而是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普飞刚才的行为,可能是故意激怒你?”
“他的目的,或许就是破坏你的手,让你无法制造附魔银针。这样一来,阿隆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