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恺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你先用着吧,还钱不着急。”
“那不行,你必须拿着。”范瑶执拗的举着信封,“还有五十块钱的烟钱,我以后再还你。”
李恺摇摇头,“反正也是还不清,你就先留着吧。我昨天问过护士,你奶奶的病虽然没有大碍了,不过出院后还要护养,多吃点儿有营养的东西。这场病估计你们家也没剩什么钱了,先用这个吧。还我不着急,你记得就行。”
见范瑶还是执拗,只能又说到:“行了,别磨磨唧唧的,我家不差这几百块钱,等你将来真正有钱了再说吧。”
李恺说完就往回走。
“那我也可以做你的朋友吗?”范瑶在后面喊了一声。
“只要你端正生活态度,认清楚自己,我不介意多一个朋友。”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的朋友圈子可是干净的,乱七八糟的人以后少招惹,不然我同样不介意少一个朋友。”
“我知道了。”范瑶大声喊道。尽管李恺没有回头,可她知道李恺听得见。
下午陈文找到李恺他们,建议在他家里开强化补习课,还有几天就是期中考试,不管能提高多少,总要“紧张”起来。
严禄那里毕竟有些远,而且现在六点天就黑透了,来回很不方便,况且还有女生
陈文家,陈俊强出差了,考试前肯定是回不来。
大家都举手赞同。
……
李焱现在是四车间的调度长,虽然以前没做过这方面工作,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吧,再加上郝爱华这个调度员的鼎力配合,做得倒是有模有样。
他现在是四车间的中层干部了,车间所有会议他都需要参加,甚至一些厂里的会议他也得露个面。
李焱不习惯也不喜欢这样,他更愿意那种有活儿就干,没活儿闲着扯淡的工作。所以他大会小会上都表现的很“佛系”,也学会“微笑、点头、鼓掌、哼哈”的八字诀,从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他也没意见可以发表。
即便如此,一次散会后还是被新上任的厂长宋琦拍了肩膀,当着众多退出礼堂的与会人员夸赞“好好干,大有前途”。
回到便民店,李焱却好像“满血复活”,干的非常起劲,尤其是和“顾客”们聊天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这才是自己喜欢的生活,想要的工作,他不由得幻想起两年以后。
他现在迫切的期盼儿子能顺利跳级考上大学。
这天中午,便民店里的电话响了,是李淼找他。
便民店月初时申请了一部电话,一是方便大院里的人,二是李焱一家整天都“泡”在便民店,晚上八九点才回家,别人有事情很难找到他们,很不方便。
现在李焱和李恺的“业务”都很多,刘凤芝也起哄似的隔三差五给尧县去个电话,所以家里的电话发挥不了作用。
有张秘书帮忙,电话线很块就架上了。
“喂,三哥啊,咋的有事儿啊?”李焱把电话筒放在耳边,笑着问道。
电话那边李淼给他说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李焱的面部表情很快严肃下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