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中二。”夏油杰评判道。
“……确实。”
——虽然夏油杰你也没资格这么说就是。
“前辈!我发现目标!”七海建人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两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却发觉脚下一送,一张巨的嘴从下至上渐渐抬起,眼看就要吞噬掉在场的所有人——
“嘶啦——”
锐利的荆棘如同蛇般穿梭于那张口间,瞬间就将逐渐张的嘴缝合在一起。银发的青年轻盈地退几步,手指轻轻一牵,那只咒灵就被他直接从地下拔出来,猛地摔在一遍。
“好像是只b级咒灵?”
赤羽鹤生稍微抬抬手,有些嫌弃地看着地上挣扎的丑陋玩意。
“这里的咒灵等级都不高,b级应该是正常水平吧?”
夏油杰也已猎杀一只b级别的咒灵,作为辈的七海建人也没有拖腿,他的动作极快,很快就解决掉一只c级咒灵。
“其实也不是很难嘛。”
赤羽鹤生收回藤蔓,表情有些失落,
“我以为会出现很强的咒灵呢。”
结果不如真人耐打……甚至产出的咒灵侵蚀值也不高哎。
“作为你来说可能会觉得很轻松啦,毕竟你和悟都很强。不过比赛是要考虑部分的实力的,比如说……”
“比如说歌姬桑,这么弱要来参加比赛,差点被砸头吧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格外欠揍的声音再度响起,两人见怪不怪地收回目光,继续带着七海建人向着森林的深处进发。
赤羽鹤生的脚步不快不慢,夏油杰走在最前面,七海建人在中间,赤羽鹤生则守住最面,考虑七海是新人,两人肯定是要稍微照顾一下他的。
“前辈,这里好像没什么咒灵?”
等人来理应上应该是咒灵密集点的地方,空『荡』『荡』的一片却让人纷纷沉默。
不说没有咒灵的息,甚至连污秽的息都没有,仿佛早早就被人剿灭干净。
“是京都校那边的人先来过?”七海建人开始思考,“如果有人先动手解决掉的也不奇怪。”
“我们的动作其实算快。”夏油杰摇摇头,
“且如果打斗过的,应该不会这么平和才对,起码这一片领地的树不可能好好地待在原地……”
啊,这倒是的。
想起来每一届的联谊赛就有不少数目遭殃,以五条悟为代表的摧残派应该好好反思一下。想想每棵树种下去得有多少钱才能长回来啊——
“那我们离开这里吧。既然这里没有咒灵的,先去其他的地方剿灭好。”
夏油杰提议道,其他两人也赞同这一点,于是开始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莲。”
就在赤羽鹤生率先离开时,夏油杰却突然开口,
“你前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是指什么事情?”
在听夏油杰这样发候,七海建人也自觉地退几步。作为一名合格听的辈,他也不想去打听前辈们间的秘密。
“啊,你是说那啊。”
赤羽鹤生随手拨开一丛枯萎的爬山虎,漫不道:
“杰的,是想要成为怎样的人呢?”
他的漫不,看起来只是随意一提,倒是没有给人太多的紧张感。
“只是这题吗?”夏油杰愣一下,随即道:
“我当然是想成为能够保护更多弱小者的强咒术师,我想悟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吧。这有什么题吗?”
“这样啊。”
银发的青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的睫『毛』微微垂下,湛蓝『色』的眸子里像是沉入一片深湖,
“听上去倒是相当不错的想法啊。可是……这世界上所有的弱小者,真的值得你去拯救吗?”
“……嗯?”夏油杰愣一下,有些困『惑』地看向赤羽鹤生,
“你记得我带回来的那两女孩子吗?”赤羽鹤生踩断一根枯枝,继续向前走去,
“囚禁他们的人,不是什么流落在外的诅咒师,也不是什么凶狠极恶的咒灵,只是[普通人]已。”
他追溯着自己的记忆,同时用着漫不的语继续道:
“或许你会觉得很奇怪,是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相比起[拯救所有人]这样宏的梦想,我更倾向于[拯救自己想要去救下的人]。”
“杰,我们的力量有限,难道真的要在毫不相干的地方去浪费自己的力量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虽然走在生天目莲的身并不是狠能看清楚对方的表情,是夏油杰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且,为什么这样的要单独和我说,不是和悟他们一起说呢?”
“这嘛……”
赤羽鹤生『露』出挫败的表情,语似乎也变得温柔一些,
“就算和悟说的,恐怕他也不能理解吧。他确实很强,是更多的时候不如杰你细。你能够比他察觉更多的东西,也能够比他考虑的更为全面。站在他身边去帮助他,互相扶持着成长的人,本该是你,不是我。”
“你的意思是……”夏油杰中不安的情绪愈加明显。
“我的时日可能不多,不过悟那笨蛋在四处寻找为我解决题的